,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
一想到妈妈或许会就这么永远离开我,那样的场面我简直不敢想下去。
我细心地为妈妈拨开额
上的发丝,静静地坐在妈妈旁边守候着,若是平时妈妈就这么躺着我还会动歪念
,可是此时我一丝邪念都没有,有的就只有默默祈愿,保佑妈妈能够尽早醒过来。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妈妈终于从昏睡中悠悠醒来,待其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一切陌生的环境,才醒悟这里应该是医院的病房。
然而这时妈妈也注意到了床边的我的存在,只见我趴在了妈妈的病床一角,睡着了。
今天一天,不论我送妈妈到医院这段路程,从妈妈进
急救室开始,我的心就没有一刻放下了过,五个小时的
煎熬对我而言早已心力劳累了,看到妈妈平安无事,我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自然而然地松懈下来的我再也坚持不住倒下睡着了。
看着我睡觉时的小脸,是那么的可
,那么的迷
。
妈妈顿时想起了小时候抱着我,在她怀里哄着我睡着的场景,一眨眼时间过了这么多年,当初那个小宝宝一下子长这么大了,真是岁月催
老啊。
是呀,不仅长大了,还变成一个小坏蛋,一个整天觊觎着他妈妈的小坏蛋。
回想起儿子抱着她冲进医院,到处找医生的样子,那时她虽然已经昏迷,但依稀能感觉到那一块厚实的胸膛,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安全。
记忆中还有一次,那就是她即将要被那个老色鬼李和清强
的时候,儿子小枫也是这样从天而降冲过了无数
的阻碍把她救走,也是那一次她和儿子彻底邂下不解之缘,让她与儿子不再是单纯的一对母子。
想到这里她不知为何就想到儿子那根雄壮异常的阳物,那是她第一次见到那么大的东西,比他爸爸的大了将近一倍呢,当初到底她是怎么被
进去的……
哎呀,我到底在想什么呀。
妈妈霎时顾盼四周像是做了贼似的,见病房里只有她和旁边睡着的儿子两个
才勉强释怀,只是脸红得简直跟熟透的苹果没两样。
不过也幸亏是儿子,若是其她
或许她现在可能已经殉死了吧。
“唉,真是个冤家,或许这都是上天安排好吧……”不知是不是妈妈的这一声叹气吵醒了我,我这时也动弹了一下随即睁开了我的惺忪睡眼,看到妈妈坐了起来,瞬间来了
,“妈妈你醒了。
太好了”“妈妈你怎么坐起来,快躺下”
“我没事了,只是急
的胃炎,以前也试过吃点药就没事的,没想到这次吃药也不管用,不过现在好多了”,见我紧张都上脸了,妈妈心里微微一喜道。
“什么没事,你都差点癌变了,还没事,还好在未发生癌变之前送来医院不然变成胃癌就麻烦了”,我坚决地命令着:“不行,你快躺下去”。
“那妈妈想上厕所怎么办?难不成让妈妈躺着上?”“额”,我这下无言了,“好吧,我扶你过去”说着就从妈妈的输
吊架上取下了针水袋高高拿起,另一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妈妈下床,幸好温阿姨的医院可是高档私
医院,收费比公家的要贵一些,自然设施也好了许多,像这样的住院病房每一间都配有卫生间的,这样就不必麻烦跑到外面了,对很多行动不方便的病
提供了不少的便利。
卫生间前,妈妈突然停了下来,一愣不愣地看着我。
我有点莫名其妙,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以为是脸上是不是沾东西了。
“怎么了?妈妈”“把针水袋给我啊,难不成你要跟我进去上厕所啊”,妈妈白了我一眼。
这时的我前所未有的纯真,居然真的没有联想到妈妈的话里有话,“不是啊妈妈,你现在行动不怎么方便,万一在厕所摔着了怎么办?还是我陪着你比较好点”
“你是真傻还是在装傻呢,我是你妈妈,你怎么能跟我一起上厕所”,妈妈终于忍不住羞恼道。
若不是她现在提不起力气,若不是看到我眼真澈不像是想到色色的方面去,按照平时她早就一脑勺子赏过去了。
不过我总算是醒悟到妈妈的意思了,于是撇撇嘴小声地嘀咕:“又没有什么关系,反正又不是没看过”
“你说什么?”,妈妈凶光乍现、
我秒变怂,“没有,我什么也没说,妈妈你小心点,我在外面等你”。
即使妈妈生病了,余威还是这么恐怖啊。
我心有馀悸地安抚了下我的小心脏。
只是我没有看见妈妈背过身去的寒脸,红得跟猴子
似的。
不难猜出我的嘀咕被妈妈听见了,刚才差点气不过就想一脑勺敲过去了。
这混蛋儿子……算了看在他也是着紧她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了。
……
“有没有打过电话给你爸爸?”
已是半夜,医院夜
静,医院大部分的病房都已经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