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你送的,我也不稀罕,等我哪天有空了,再打开吧。”
话是这么说,但我却发现,他一等吃了晚饭,便拿着我的礼物,急急地奔回了房间。
难道他早已看出我送的是什么,所以迫不及待地跑去试用了?
我边这么想,边再要了份牛排。
但还没等牛排端上桌,楼上李李吉的房间中传来类似火山
发的声响,紧接着,李李吉携带着满身怒火向着我冲来。
“臭叫花子,这是什么?!”李李吉几乎是怒吼着将那礼物给丢到我脸上。
我揉揉被砸痛的鼻梁,捡起那个有着细长的本应和李李吉的
~门做亲密接触的药瓶,并念出了盒子后的药品说明:“开塞露,本品的主要成分是甘油,抑制菌;本品用于小儿及老年体弱便秘者的治疗;本品能润滑并刺激肠壁,软化大便,使其易于排出;使用时请将瓶盖取下,瓶
涂以油脂少许,缓慢
~门,然后将药挤
直肠内,成
一次一只,儿童一次半支。”
“你!送!我!这!个!是!什!么!意!思!”李李吉似乎要将牙齿咬碎。
“因为你每天脾气都很
躁,我想,很有可能是便秘的原因。有病买药来治,是很正常的。如果你自己不进去,我可以来帮你。”在那一刻,我忘却了我们以往的过节,准备给予他以大
。
可李李吉给予我的,却是锋利的花剑——他追杀了我一个小时,共在我身上刺了六处伤痕。
我开始为自己的善良而感到羞耻。
晚上,在房间中,碧姨为我的伤
上药。
“我不该放松警惕的,居然没有随身携带板砖。”我开始总结这一战的失败原因。
可碧姨感兴趣的却不是这个。
“十八岁的生
,难道就这么默默过去了吗?”她问。
我没有惊讶,毕竟,凭碧姨的本领,我肚子里有几条蛔虫她都能知道,何况是无足轻重的出生
期呢?
“有什么想要的吗?”碧姨问。
我的答案永远是那么标准与统一:“。”
碧姨:“……”
“除了呢?”她再问。
我不做声了:除了,就是李徘古的**。
我的心思在碧姨的眼中本就是透明的:“今晚是你成
的
子,想吃,就去厨房,想要吃谁,就去他的房间。”
我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个画面:李徘古双手双脚被绑缚在床上,无法动弹,而我则撑大鼻孔,面部激动地痉挛,跨坐在他腰部,将他的船推进我的
。
接着,正准备享受,李徘古的橡皮艇还没划动出一厘米,就漏了气,滑出了我的
。
岩浆般的□洒遍我的全身,我被烧得只剩下支离
碎的骨架,风一吹,灰都不剩下了。
所以,我对着碧姨坚定地摇
:“勉强,是没有幸福以及福的。”
第一点不欢其
(九)
“强~
,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事
,我怎么会准许你去做呢?”碧姨微笑,紫色的灯光将那个笑诠释得倾国倾城:“对付男
,要进行诱惑。”
我刚想装纯地说我不会,碧姨就马上揭穿了我的面目:“你偷偷从我那拿的碟子,估计堆起来也有一米高了吧,看了这么多,还有不会的?”
碧姨的房间中,有一个隐藏的衣柜专门放置
趣用品。
从小,我就喜欢趁她不在跑进去翻看。
里面有各式各样的内衣,有手铐,有皮鞭,有蜡烛,有秋千,还有一……均匀沾染着血迹的狼牙。
每次看见,我都会肃穆地鞠躬,为那朵不知名的菊花默哀三分钟。
最最吸引我的,就是那一大排碟子。
并不是
本赤~
的AV,而是极具艺术□气息的三级片,而且,都是正版来着。
里面那些
主角的诱惑镜
,可谓经典,我觉得即使是个
的,受到这诱惑,也会忍不住一起搞拉拉了。
别的小孩的启蒙影片是《地道战》,《**毛信》,《闪闪红星》,而我的,则是《满清十大酷刑》,《蜜桃成熟时》,《□》。
所以说,我和纯
这个词语是无缘的。
“但我还没有真正实行过,紧张。”我就怕到时出漏子。
李徘古面前,只许成功,绝不能失败。
“那就先找个试验品升升经验值好了。”碧姨为我出主意。
闻言,我开始不停地在房间中走来走去,握紧拳
,眉毛纠结,面容扭曲,犹豫许久,终于下定决心,走到碧姨面前,
鞠个躬,陈恳地说道:“碧姨,请多指教了……那个,你睡着,还是我躺着?”
碧姨:“……”
等那阵昏眩过去之后,碧姨将话说得更清楚了些:“去找个和徘古地位类似的
练习。”
李李吉?
我觉得这是个高难度的任务,估计我还没靠近他就被砍成八大段了。
碧姨的说服能力是很强的:“难道,李徘古不值得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