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昏倒在一户大宅门前。”

说到这我唇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示意鸣蝉帮我满上，便在二的全神贯注的目光下继续说道：“宅子里的下们发现了他，本欲将他轰走，却也是他命不该绝，恰逢主母从庙里烧香回来，见他可怜，便收留了他，让他在家中做些烧火扫地的粗活。

他对主母感激不尽，本来就无处可去的他便安心住了下来。平里除了做事，便吟个诗赋个句，时不时还写几幅字，下们都戏称他为拓拔先生。渐渐的这事儿传到主母耳里，她也觉得好奇，下里居然又这样的才子，便派把他叫来谈话。见他谈吐举止温文尔雅，气度不凡，说话条理清晰，便有几分欣赏，觉得让他粗活是埋没了。后来又让他写几个字看看，他提笔一挥而就，笔走龙蛇，铁划银勾。一问之下才知道他的身世，原来是个鲜卑的落魄书生。正好家里也缺个帐房先生，于是便让他管了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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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也是孀居之，三十不到的年纪，红颜未老，见拓拔宏飞也是三十来岁正当年，风度儒雅，为正直，便渐渐起了慕之意，一有意招他至卧房，向他吐露意，并以身相许。从此拓拔宏飞便一跃成为这个宅院的男主。”

听到这，凤来不禁问了一句：“怎么你如此清楚，好象亲眼看见似的？”

我端起酒杯又劝了她们一杯酒，然后吃了菜压压酒劲，这才娓娓道出实：“那主母，就是我亲姨，我娘的亲姐姐。”

此言一出，两异同声地“啊”了一声，我在她们惊讶的眼光注视下继续往下说道：“我先前的姨父跟我姨成亲没几年就染上恶疾，百般医治无效，苦苦撑了半年便抛下一片家业和我姨，撒手寰。我姨青春少艾，难耐寂寞，孀居数年后又遇上了拓拔宏飞这样的风流才子，怎能不动心？跟拓拔成亲一年后，我姨诞下一，起名拓拔妙影，也就是我青梅竹马的表妹，自幼我俩便在一起玩耍，两家也好得跟一家似的。她比我小三岁，比鸣蝉小一岁，今年实岁应该是二十一。”

听到这鸣蝉言道：“那现在来往还是这样密切吗？”

我摇了摇，长叹一声说道：“她十二岁那年，我姨因心绞痛而猝死，姨父拓拔宏飞也痛不欲生，守在灵前几天几夜水米不肯沾牙，最后还是懂事儿的妙影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他才肯吃饭。”

他变卖了全部家产，厚葬了我姨之后，来到我家见我爹娘，提出打算携妙影离开韶州这片伤心地，回漠北的老家去。爹娘苦苦挽留，然而姨夫向来倔强固执，哪里肯听？

数后，一切齐备，姨父带着妙影，二同乘一马离开了韶州。我至今仍清楚地记得那天我随父母去送他们上路的景。天沉沉的，跟我们的心一样。妙影坐在姨父怀中，一边走一边扭看我，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盈满了泪水，却不敢哭出来，只把个小嘴唇咬得渗出血丝。看得我心痛欲裂，但也无计可施，姨父一向耿直倔强，决定了的事九条牛也扳不回，只好泪眼模糊地目送他们渐行渐远……”

说到这我也不知触动了自己的哪根肠，眼泪扑漱漱地滴落下来。凤来听得眼圈发红，见我落泪忙掏出手绢替我擦拭。鸣蝉也神色黯然，不住地叹气。我地吸了一气，努力稳定了一下自己的绪，强自笑道：“今天是高兴的子，怎么个个都哭起来了，来来来，继续喝酒！鸣蝉，我明天就去跟爹娘提提你的事儿！”

岂料鸣蝉一摆手：“不，先别急。”

我正抿了一酒，被她这话噎得一惊，酒呛喉，好一阵咳嗽。凤来也是一愣：“鸣蝉，为什么？”

鸣蝉不紧不慢地说道：“要我嫁戴家，我也不是不愿意，只是少爷你必须先答应我三个条件。”

我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强忍着喉咙火辣辣的疼，声音嘶哑地问道：“什么条件？”

她竖起一根指：“一，刚才你说让我和小姐不分大小，都算做妻子，这一点于于理我都无法接受。于，我毕竟跟小姐是主仆关系，主次必须分明，不可逾越；于理，小姐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则是你纳的侧室，无论如何也不能平起平坐。二，你刚刚新娶了小姐，我不能马上就给你做妾，那样别会用什么眼光看我们？是小姐魅力不够吸引不了你，还是你贪色无度，又或是我迫不及待想要嫁你戴家？那样我成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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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我和凤来都不住点，心中暗暗赞叹她心思缜密，虑事周全，同时我在心里也暗暗骂了句：老子刚才说得这么煽，这妮子也已听得动，却没想到居然还能保持如此冷静的脑。见她顿住不说，我和凤来都急道：“第三呢？”

竟是异同声。柳鸣蝉偷偷瞄了我一眼，未曾开脸倒先红了：“我未正式成为你的妾时，你不许……不许碰我！”

我和凤来闻言俱是一愣，紧接着我大笑起来，柳鸣蝉窘道：“笑什么笑，你不正式给我个名份，就别想碰我一根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