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滑落了下来。
“痛……呜……”
美穗只觉脸上及身上一阵剧痛,其
身也颤动着。
“在运动场上慢跑可是老师最擅长的项目呢!先在运动场上竞走一圈吧……”
“……”
美穗站在黑暗校园的竞赛场上,呆然地环视着四周。
“你回答啊!”
那知用树枝打在她的
上。
“竞……竞走……好好……”
“好……我知道了,这样子回答。”
又叭地打下去。
“是……是……我知道了……”
美穗匆忙地点
回应,蹲在背后的那知,离她约有三十公分,手上拉着绳索。
“来,可以开始了。”
那知毫不留
地鞭打在她那被黑色裤袜包裹的
部上。
美穗拖着沉重的脚步开始跑了起来,不!与其要说跑,不如说是像小跑步般的感觉。但!无论如何还是得前进的,美穗拼命地迈开脚步。
虽说是平常身为老师最擅长的,但此时却有难以言喻的屈辱。为了不让
看到,非得快一点结束不可。但是脚步无论如何也跑不快。刚才的疲劳还残留着,从白天的被强Bao的时刻开始,美穗的
体和
神就一直处在紧张的状态下。因此二百米的竞走感到是如此地长久,这对她而言倒是第一次。
特别是脚踝及小腿处,已有些僵硬感觉。
“觉得如何啊?”
“请饶了我吧!”
喘着气,美穗虚弱地求着他。
“那……现在用爬的一圈。”
“不……不可能的。”
叭地,树枝又打在大腿上。
“不快点做,很快就清晨罗。”
美穗垂
丧气跪在场地上,解开绳索的双手按压在地上。看着竞走场的砂,咬着唇走着。不知不觉中,泪水竟溢出来。
“老师……你在哭……”
“猛地抬起脸,那知就站在身旁。刚好是绕场半圈的地方。”
“是啊!”
“你觉得自己可怜?”
“是啊……被这样虐待……”
拉着锁的那知说道:“被凌虐的老师的模样,看起来真可
。”
“呜……”
美穗皱起眉,闭上眼睛。
“我要再虐待老师。”
那知一
气地跨坐在美穗的腰背上,两脚悬空着。
“老师是马,一匹雌马。”
“好……好重哦……”
背骨被重力地压挤,美穗发出哀叫的声音。
“向前走!”
“做不到啊!”
“你想背叛我?”
那知毫不退让地挥着树枝。
“走!”
坐在背上的那知摇晃着身体催促着。
“啊!”
整个身体好像要被压垮般地,美穗仍得咬紧牙开始爬行着。
“办不到,是吗?”
那知将本来两腋下的脚,跨在美穗的两肩上。
“咦!”
脚跨在两肩上,使得美穗的重担更加一层,虽勉强支撑,但两个手臂直发抖。
“太慢了。要跑步,再快一点。”
树枝狂
地鞭打着。
“呜……呜……别打了……”
如要麻痹般的痛楚袭击着美穗的身体。
“呜……”
现在连腰部的关节也好似要松跨掉般的。但无论如何得苦撑着走完才行。
“途中若倒下去,就再绕一圈。”
一边说着,那知的手垂放到胸前,抱着胸部,另一手伸
裤袜内侧,抚摸着她的下体。
“啊!”
反
地身体都僵硬了起来,美穗不由得几乎要失去了平衡,叫了出来,但此时,唯有不去管那知的
抚,专心走路才是上策。
那知用指
旋转着丨
丨
,另一只手直接在荫唇上揉搓着。全身已渗满了汗水。
而且此时还在做着如此劳累的运动,但同时,体内却有一
异样的炽热正鼓动着。
终于美穗像雌马般地完成百米竞走,但体力也耗尽地倒在地上。
“不愧是体育老师,我会给你奖赏的!”
用树枝敲着大腿,美穗终于发抖着站了起来,被那知背着来到校舍
边。
“很
感呢……老师……”
美穗闭上眼睛,她已累得没有一丝力气。
“老师……看起来你是有所感觉的呢!”
美穗微微地睁开眼,看到胸前二个沾满唾
的尖端,不禁大惊出声。
“啊!”
那知的手不知何时正重重地包裹着自己的胸部不停地揉搓,体内忽地有一种甘美的感觉涌现而出。美穗的体力好似又复苏了。由于那知的
抚,竟使自己体内产生一
莫名的兴奋。
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