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刚刚出门时没有想那么多。”她平静地说。

两一阵沉默。

“不如这样，把它撕碎，然后洒在海中。”我突然想起什么似地说。

“到哪里去找海呢？”她望着我。

“说的也是…”我有点抱歉地说。

“不如就洒在这里吧！”又沉默了一下，她突然说。

我想了一想，点点。

“也好。”

“我喊一、二、三，我们一起洒好吗？”她说。

“OK！”

我们同时拍拍站起来。

“一！”她大声地喊。

“二！！”我也跟着喊。

“……”

“……”

“……”

“到你了，怎么不喊？”我笑着推她一把。

“再等一下下嘛！家心里还没准备好。”她要哭出来似地。

她下定决心般地吸一气，朝着晴朗的天空用力喊出。

“三！！！”

我们同时将手上紧握的纸花往前扔出。

白色的碎片如落叶一般在空中短暂地飘了几下，便落在我们面前的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周遭连一丝丝风都没有。真惨。

我们呆呆地凝视了一阵子。

“况好像有点凄惨…以一个告别式来说。”我说。

“是啊！…一点调都没有…”她强忍着。

不过眼泪终究还是掉了下来。我把肩膀借给她。她靠在我的肩上小声地啜泣着。

“不该是这样的…这样太不公平了…”她呜咽地说。

“不要这么说……”我轻拍她的背，哄着她。“我们已经尽力了，不是吗？”

“…也许我们忘了说通关密码了。”我说。

“通关密码？”她稍微抬起看我。

“像电影书最后那样呀！”我说。

“？？”

我将两手圈在嘴边，大声朝天空喊：“我很好…！…你也好吗？！”

她用手拭了拭脸上的泪水，也学我大喊。

“我很好！…你也好吗？！”

“我真的很好！…你也好吗？！”我更大声地喊。

“我真的很好！”她的泪水又决堤似地涌出。“你也…好吗？！”

不远处，有些已经放下手边的事，好奇地往这里看。再稍远处不知从哪里还传来几声狗吠声。

她伏在我的胸，抽抽噎噎地哭了将近10分钟。在那段期间，我只能轻抚着她的背，一句话安慰的话也说不上来。

（我能理解呀！那种痛我也经历过。你不要再哭了。）…这种没营养的废话，我现在一句也不想说。

老实说，看她哭得那么伤心，我也忍不住很想跟着哭出来。但是不行呀！一定要拚命忍住。现在哭出来就完了。我一定会忍不住也绪崩溃的。

过了一阵子，她的声音渐渐微弱，终至只剩下唿吸的起伏，仿佛像婴儿在我胸前睡着了般。

“姊夫…”她抬起说。

“嗯。什么事？”

“你还着二姐吗？”

“嗯…当然。虽然两的生活中会有种种的挫折，不过我还是着她的。”

我恳切地说。

“那…那你们一定要幸福喔！”她热切地看着我的眼睛说。

“嗯。一定。”我肯定地说。

“有天你如果再遇到喜欢的，也要努力把握住幸福喔！好吗？”

“嗯。比方说，姊夫你吗？”她调皮地伸了伸舌。

“啊？？？”我楞了一下。

“我开玩笑的。”她笑着说。

“我答应你。一定要幸福。”她说。眼光不自主地移到不远处的山上。

就在这时候，一阵暖暖的风突然不知从何处吹来，将地上的碎纸片和落叶卷起，朝我们飞来，将我和晓岚团团包住。

它仿佛十分依恋般地，在我们身边又徘徊了数秒钟。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又潇洒地带着一切远踢而去。

“你看！你看！”她忘形地用力摇撼着我的臂膀。

手指兴奋地指着前方越飞越高、越飞越远的碎纸片，眼角还犹自带着一丝泪光。41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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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黄小洁1

！！！！——物：袁晓光：37岁，天生无能，黄小洁的丈夫，变态的龌龊男。

袁苟：60岁，袁晓光的父亲，与儿媳和亲家母伦多年。孙子袁伟的生父。

黄小洁：31岁，袁家的悲惨。16岁嫁袁家后，开始了15年的生活。

袁伟：15岁，黄小洁的儿子。

黄建敏：47岁，黄小洁的母亲，和儿一起住在袁家，是袁苟的。

黄小倩：25岁，黄小洁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