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替娘理了理散的秀,“别伤心了,将来我们会怎样,走一步看一步吧。只是戴福那老匹夫,再也不要与他有往来。”
娘捂着脸不说话,只微微点了点。我站起身来吸了一气,感觉心稍稍平静了些,便大步流星出了房门,四下看看无,踮步拧腰上了房,循原路小心翼翼地离开了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