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前胸,掌心出阵阵热
,我清楚地感觉到方才从咽喉流下的汁
开始烫,继而凝结成团,随着刘道信缓缓下移的手掌,那团灼热的东西也渐渐沿着我的胸
、腹部垂直往下坠,一直到小腹方才停住。
我已经被惊呆了,整个过程中一动也未动,嘴
张得老大,呆望着那只手在我身前游走。
左不过是一袋烟的功夫,刘道信的额
竟已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顶际之间雾气蒸腾。
“吁……”
他长出一
气,将按在我小腹上的手掌收了回去。“我已为你将内丹导至丹田,你已经是朱雀羽的继承
了。”
我简直哭笑不得,伸手去抠嗓子眼,抠得一阵阵
呕。
“你别犯傻了,那珠子在丹田,又不在胃,你如何吐得出来?除非你自己运功将它
出,或者有
效仿杀
取卵……”
他伸手如钩,在我小腹处比划了一下。“从你肚子里把它抠出来。”
我哭丧着脸道:“老前辈,您这不是将无穷的祸水引到我身上了么?如您所说,五行珠为众多宵小所觊觎,万一他们都找上门来,我如何抵挡得了?”
刘道信把眼一瞪:“傻小子,你不说出来,谁会知道你身上有五行珠?除非……”
“除非什么?”
我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除非是其他持有五行珠之
,接近你十步以内,珠子便会互相感应,宿主马上可以得知。这就是我为何一直藏在戴家大院中足不出户的原因。”
我又惊又怒:“老前辈,你你你……你这不是嫁祸于我么?”
刘道信仰天大笑:“哈哈哈……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十几年光
荏苒,魏长风恐怕早已化为枯骨,即便没有死,纪纲业已伏法,他又何苦再替他卖命?再者说,他早已将麒麟牙
给了纪纲,又怎能与你体内的朱雀羽相狐感应?此丹于我已无用,于你却不然,它非但能让你身轻如燕,更可以解百毒,像你这样的身份,憋着害你的
恐怕不少,说不定关键时刻朱雀羽真能救你一命。我这明明是好心,怎么反说我嫁祸于你呢?”
我无力地垂下
,这些理由无论如何都显得太牵强,不足以说服我。但是看样子要他再帮我把珠子取出来,也是不太可能……
刘道信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明天天一亮就走了,从此可能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你就不想对我说些什么?”
我望着眼前这个饱经沧桑的老
,想对他火也不起来。又想到方才若非他奋力相救,恐怕我们早已倒在了苍月的刀下,对他将内丹强行塞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