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对将来有何打算?房公子的病如果治好了,你该何去何从?”
“唉……我也不知道,我只有一个身子,只能嫁给一个
……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吧,他快出来了,我们还是说点别的吧……”
我心中暗道:你只有一个身子,这个身子却可以给很多男
。接下来听到的都是些
毛蒜皮的杂事,没有继续听下去的必要,便匆匆换好了衣服,踱步出去,跟她们聊了起来。
午饭是凤来吩咐厨下准备的,很丰富,说是要给我和鸣蝉接风洗尘。然而我虽喝着美酒,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上面,一双眼睛在凤来脸上身上扫来扫去。看着她酒后略带桃红的
面,想起昨夜她跟戴福不知用什么姿势
合,脸上的表
不知有多勾
,我心里就痒痒的,恨不得立刻将她按翻在床上大
三百合,然而鸣蝉也在面前,什么也做不了,我只好暗自咽着唾沫。
************后晌,“出远门归来”的我自然免不了要过老宅去给爹娘请安,这么些
子没见,两老自然非常牵挂我这根独苗苗了,过去让他们看一眼,也好让他们放放心。
骑着踏雪骏一路疾驰到了老宅,门上
却说老爷歇过午觉便出门了,只有太太在家。我正在门
犹豫要不要进去时,就听见院里有
喊我:“少爷,您回来了!”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娘的贴身丫鬟夏荷,这下没办法了,被她看到,不想进也要进了。我把马的缰绳往门
手中一递,吩咐他们仔细照料,便一撩长衫下摆,迈步进了大门。
穿过第二进院子时,我不自觉地竖起耳朵聚
会神运用地听,却意外地觉到,在知了的叫声、下
们的说话声、打扫声、劈柴声
织而成的一片嘈杂之中,居然还混合了一丝
的呻吟声,我一下就听出来,那是只有在春
勃之时才会有的声音,而且随着我越来越走近后院,声音就越来越清晰。
非常熟悉的声音,不会错,是娘。爹不在,她一个
在
什么?听起来她屋内也没有第二个
,莫非是在自渎?我
地吸了一
气,停住脚步。夏荷低着
跟在我身后,一下收不住步子,撞在我身上,不由愕然道:“少爷,怎么不走了?夫
这些天都念叨着您呢,见了您肯定会很高兴的。”
“夏荷,你就在这后院门前站着,没有我的吩咐,任何
都不准
内,明白了吗?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