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

“嘿嘿……许你跟那个瘫子来，就不许我尝尝鲜？”

“我没有……你休要胡说……”

“别装了，现在你的小里还装着他的水呢，我都看见了！”

“……”

“乖乖，小宝贝儿，让老我畅快畅快，这事我就让它烂在肚子里，谁也不告诉……”

“你！你……你想怎样？相公出门好几天了，说不准马上就回来了，你休要放肆！我只要在他面前说一句话就能让你扫地出门！”

“嘿嘿，就算他要回来，也不会在这三更天的时候回来……你我风流快活一宿，明早起就当什么事也没生过，多好！”

“你……住！你一个黄土埋到脖子根的……也想老牛啃么！”

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像是两在互相拉扯着。

“快放手！我要喊了！”

“喊吧，喊吧，这后院里还有谁？除了那个瘫子，和睡起觉来雷都劈不醒的大壮，就剩下你我二了，良机难得，还不趁此机会快活快活，更待何时？”

我迷迷糊糊似醒非醒，这不是凤来和戴福的声音么……定是在梦中吧……我的耳朵明明听不见的……

“你……你就不怕相公回来知道这事儿后把你送到官府治你的罪！”

“你敢跟他说，我就敢把你偷汉子的事抖搂出来，到时我万一上了公堂，当着知县大老爷和一众听堂的百姓把你这丑事一说，恐怕就不止是你一个丢脸的事了！咱们这儿处置夫的办法你应该知道吧？嘿嘿……到时把你跟那个瘫子捆住手脚往竹笼里一塞，朝北江里一沉……”

“你！卑鄙！”

“喝！你背着丈夫偷汉子就不卑鄙？我也不明白，那个瘫子是少爷的什么朋友？我打小看着少爷长大也没见过他又这么一个朋友，还接到家里来养着，看样子浅不了，费解呀费解……”

“你管不着！你快给我滚出去！”

“小美……你就成全老一次吧，打你进戴府那天起，我就被你迷住了，心说这不是天下凡吗？要是能跟你春宵一度，也不枉来世走一遭了！”

拉扯声，拍打声，喘气声、凌的脚步声，成一片。最后伴随着“嗤啦”一声，仿佛衣衫被撕裂，紧接着凤来出了一声尖叫，戴福则笑道：“啧啧……真白……”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