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的旧同学，我叫白素。＂

电话那边传来　“啊”的一声，随之而来是同一把男音，但语言却是中文：　“原来是白素啊！　我是原振颖，还记得我吗？＂

白素先是一愣，跟着就明白了。原振颖是白素同班同学，说来也巧，他正是大名鼎鼎的原振侠医生的胞弟，今年２８岁，和白素同龄。当年他还追求过白素，二在一起只有短短数月就分开了，然后他就和莱茵堕河，还双双同居于此地。此时是他接电话，白素一点惊讶也没有。

“　我记起你了，我想在米兰住一些时，所以特意来找莱茵和你们聚聚旧。＂

电话那边一阵长歎，只听得原振颖说：　“说来话长，莱茵死了。＂

白素这时就感觉惊愕了：　“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我今晚请妳吃晚饭，聚聚旧，顺便跟妳说莱茵的事。还记得Fiera　di　milano　那间法国餐厅吗？８点钟我在那等妳好吗？＂

白素想了想说：　“好吧。＂　放下话筒后白素不禁禁呼了一气，只觉世事变化太多太快，自己未能好好适应。当年那二曾是多么好的一对，现在荫阳相隔，自己和卫斯理的况虽然有所不同，但也相去不远。

当晚会面，是在极度宁静和安谧的环境之中，餐厅灯饰幽暗，更突显白素心如石重。原振颖还是一如当年，只是变得更强壮了，１８０ｃｍ高，一疏得整齐的髮型，穿起西装来也不失时尚。当白素进餐厅，继而认出原振颖后走过去时，原振颖就被白素迷住了。

白素当晚身穿黑色长袖上衫，衣领呈ｖ形开，衬着一条简朴的银色项鍊，但那34C的身材已令V形开上露出了一条很小的沟，足以令迷醉。白素下身是一袭米色及膝紧身裙，配上半透明的丝袜和高跟鞋，大方得体。最重要的是白素的脸孔，只是略施脂，已经胜过不知多少妙龄少，皆因白素长得十分好看，就如香港电视红星蒙嘉慧和周丽琪的溷合体，令一见难忘，再见便生縤。

“想不到多年不见，素妳仍然保持得这么好。＂原振颖笑道。白素也嫣然一笑，看着这个当年的初恋，现在英俊魁梧，和他哥哥原振侠相比实有过之而无不及，也笑道：　“你也一样，当年白马王子的风采犹在。＂

晚饭话题围绕着二生活，白素见有可供倾诉，也把卫斯理的遭遇说了一遍。原振颖向来有留意卫斯理和白素的事蹟，而且在哥哥那里又知道了不少，连卫斯理　“昏迷不醒”　都有所闻，是以他早想到白素此行是来散心了。

当白素问到莱茵的事，原振颖就显得十分沮丧，沉默了良久才把事说出来，但当中夹杂不少双方答问，其前因后果大致如下。原来原振颖毕业后和哥哥一样是一名医生，不时和原振侠作业务流。原振侠在一次神秘事件中获悉地球的脑部构造的奥秘，其中有一些和原振颖作携手研究。当中最令原振颖感到有趣的就是原振侠给他研究的　“潜能激素”。后来原振侠为所困，远走他方到了宙旅行，只剩下原振颖独自研究。

“潜能激素＂是一小瓶银色状物，是原振侠在那次神秘事件中所获，原本他并不知其用处，只知道与脑有关而己。及后兄弟二用这些对猩猩和老鼠进行测试，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当一隻长期在滚轴上工作但又不很喜欢这工作的白老鼠服下药后，牠就变得比之前卖力，而且一边跑一边还看得出牠对此工作十分满足，这是前所未见的事。

还有，当一隻十分懒隋的猩猩服下药后，它就变得十分蹦跳活泼，还不停学习教它的东西。虽然实验还有初步阶段，但原氏兄弟就认为这药可以激发动物的某种潜能，至于是甚么潜能，受甚么因素影响就未可知。

但是原振颖在后来有了突的进展，他研究发现了这药有一种使动物内在最细微的想法扩大的效用。这样说也许大家未必明白。简单来说，每种动物，或是每个，在一个特定的时期里，喜欢做一件事，但可能也有一点儿喜欢做另外一件事，这种药就会使它／他／她变得十分喜欢做另外一件事。这并非改变了它／他／她的思维，只是激发了内心另一种潜服的愿望，令其无限扩大。只要你心中有一点点的自愿，就会化成完全的自愿了。

可是，原振颖由于醉心研究，冷落了莱茵。后来莱茵就迅速和一位男朋友恋，这让原振颖一分伤心。但莱茵告诉他，如今她最的是那个男，但并不是不喜欢原振颖。就在这时，原振颖想起了潜能激素，趁莱茵不备在她的饮料中下药（这是他第一次在体内用药）。接下来，原振颖知道要激发莱茵与他相恋的自愿就要不停和她相处在一起才行，所以他为莱茵做了很多事，终于他成功了！！莱茵在２４小时后已经完全上他，但此后悲剧发生，莱茵的男朋友因成恨，想对原振颖不利，错手杀了莱茵。那最后也得到法律制裁，而这事已经过去了两年。

第二章　弄巧反拙？

白素听完这件事后，吸了一气，说：　“你这样做太自私了，虽然我能谅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