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
部,前后使劲地抽
起来。
“不行,不行,我要学习了。”刘盈一边说着,一边假意地挣扎着身子。
“好,好,你学你的,我做我的。”我正想着变化一下体位,就顺着刘盈的意思回答道。
刘盈明白我的意思,慢慢地向着桌子转过身体,小心翼翼地不让小弟弟从
道中滑落出来。待坐定后,又扭
向我撒娇:“我学习时,不许你捣蛋。”然后莞尔一笑,拿着笔假模假样地写起来。
我一想今天是我当老师还是你当老师?是谁听谁的?于是故意虎着声音说:“刘盈同学,你今天的学习任务还没完成。你必须排除一切
扰,把练习抄完!”
“是,孟南老师。”刘盈轻松地回答,还故意稍微翘了翘
。
我自然也不客气,从后面压住刘盈丰满的
,挺腰上刺,前后抽
。不一会儿,刘盈也进
了状态,伏在桌上“嗯嗯呀呀”地呻吟起来,字当然是一个也写不了了。
我故意逗她:“别光顾着享受,快写字啊。”
刘盈侧过她那张俊俏的脸蛋,用手捶了我一下说:“坏老师,你这样弄,我怎么写啊?”话虽这么说,她还是硬撑起身子,在纸上抄起习作来。
我看她刚落笔,便突然用劲向她的子宫
处顶去。刘盈马上“哦”了一声,身子一阵颤动,手中的笔也落下了,她不停地娇啼:“坏老师,坏老师,欺负
,欺负
……”
这种做
的感觉别有
趣,刘盈似乎也掌握了小弟弟的抽
规律,一边配合着小弟弟的一进一出,一边在纸上写着字,真可谓是做
学习两不误啊。
也不知过了几分钟,正在我们兴致勃勃缠绵之时,突然听到外面大门打开的声音。“不好,范建回来了。”刘盈心里一慌,直起身子想站起来。
我知道从大门到刘盈的卧室只需几秒的时间,要想收拾整齐肯定是来不及的。
急之下,我却死按住刘盈,不让她站起离开,相反还握住她的手,一起在纸上写起字来。
“嘣”的一声,范建一下就闯进卧室来了。
“妈的,还没玩上一圈,就把老子输光了。”范建看见刘盈就坐在我大腿上,却没反应,只是骂骂咧咧的,看来还沉浸在刚才赌博的恼怒之中。
“光知道赌,输了还可以扳本啊。”刘盈端坐在我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