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默契。

阿兰出国三个月后的一天下午，丈母娘下班途中被一辆汽车撞倒在地。闻讯后，我火赶往医院，此时岳母在病床上挂着吊针，右脚撕裂骨损。

连续几天，我请假一直在医院夜守护着，跑上跑下，换针拿药，炖汤送水，双眼熬得通红。同室病友羡慕地称赞她有这么一个年轻而又重的老公真是福气，丈母娘微笑着竟没有纠正。

一个月后，岳母康复出院。回家后马上给我做了香的烤猪等我最吃的菜，还花19oo元给我买回一套“红豆”西服。

我原以为这是丈母娘对我在医院伺候她所做出的一种回报，但后来我隐隐感到其意义远不止这些。这之后，丈母娘的嘴角总悬挂着一丝笑容，脸色红润，对我的称呼语气变得很轻很柔。

饭桌上丈母娘不停地给我夹菜，眼睛出一种炙热的目光。她本不看体育频道，那段时间却经常挨着我坐在沙上欣赏“甲a”什么的，她的衣着也在悄悄生着变化，过去经常穿灰色衣服，现在一回家，就变着花样款式穿起很流行的淡红、翠绿色服装，身上散着幽幽的玫瑰型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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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夜晚往往在我休息后她才冲凉洗澡，近来她晚饭后早早地冲洗，穿着睡衣在我面前走动。这一系列的迹象使我感到，丈母娘的眼波里，有一种东西在悄悄地、热烈地涌动着，这翻涌着的热流与我息息相关。我不能断定，更不敢去想，但我切切实实有这种感觉。

年除夕之夜，阿兰在纽约没能回国。柔和的灯光下，我和丈母娘面对面坐着吃年夜饭。她说我一个喝酒没劲，自己也斟满一杯陪我边喝边聊。

我说：“妈，时间过得真快，再过几个小时就是1998年了。”

丈母娘一听怔了一下。我当即后悔不该不择言，不知道是否这句话触动了她内心处的什么。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又给我斟满一杯说：“是啊，这一生过得真快！”说着话，喝着酒，她渐渐有了点酒意。

她放下筷子，软软地坐到了沙上，接着就开始向我倾诉她一直以来的痛苦，丈夫的不幸，给了这个家庭沉重的负担，她还要小心外面的闲言碎语，将儿拉大，真的很不容易，说说便眼圈湿润了……接着她说：“其实，你们做男的也不容易啊！”丈母娘的感慨，竟勾起我无限伤感，我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掏出纸巾递给了岳母。她说着说着不知不觉靠到了我的肩膀上，我不由得伸手抚摸着岳母的……她突然惊了一下，脸上红烧，似乎想离开我的肩膀。我仗着酒劲，大着胆子紧紧把她搂在怀里，轻轻的抚弄着她的肩膀。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心跳得好厉害。

岳母将脸紧紧的埋在我的胸，一声不吭，我感觉到她的眼泪刷刷地流了出来。等岳母的抬起，我凝视她的眼睛时，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抖。

我对她说：“妈，我今后会待你好的！”

她突然红着脸抱着我的额亲了一下，我心底的感觉顿时得到了进一步证实，胆子也大了许多。我被岳母的热所感染，有点疯狂地吻着她略微浮现细细鱼尾纹的额和眼角，还试探着隔着上衣触摸她的胸脯。

岳母酸软无力地倒在我的怀里，手轻轻捶打我的脊背。我心里越有了底，于是顺势慢慢解开了她的上衣扣子。她的房是那样的大，耸立在那里，随着我的抚摸而抖动。

我轻轻掀开她的白色罩，两只依旧浑圆的房上已经显出暗红色。我揉搓着那柔软而又结实的团，俯身含住了那两粒熟透的葡萄，用舌尖来回地抵舔着……

在我的强力吸吮下它们逐渐坚挺起来。我的舌顺着的沟一寸寸向下移动，岳母在我的刺激下，嘴里出轻轻的、含混不清的、哼哼唧唧的声音，躯体和四肢在不停地扭动着。

我的理智早已失去了作用，只感到浑身的血管在阵阵悸动，一种占有她的迫切欲望不可遏止地一高过一……

一切都顺理成章地进行着，我把岳母的裤带稍稍松开，手沿着她微微凸起的肚子向她的小腹滑去、滑去……伸进了她的内裤……就在要触及的瞬间，意外生了。

岳母陡然握紧了我的手，紧张地说：“不，快停下，我们……我们毕竟不能这样……我担心阿兰……”

岳母的突然反悔，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更有些尴尬。但我不敢起身，心里明白如果我这时候放弃，她就会永远逃走，会有什么后果也说不清楚，那什么都完了。

我那时已经不顾及什么了，在她来不及遮掩的时候，一下把她所有的裤子强行拉到膝盖以下的部位，让她的下半身完全露在壁灯柔和的光罩下。

我仰起，眼前是一道奇丽的风景，一个中老年——我的岳母，在为我展现她历经岁月却依旧白皙的大腿、光滑的肌肤、黑黝黝的毛……

“不！别看……羞死拉……快把灯关上……”她闭上眼睛求我，语气舒缓了很多。因为我的坚持，岳母终于妥协了，默许我把她抱进她的房间。

灯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