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号刺猬,全身长满了毛,简直就是山顶
再世,他们两个常在假
一起去宾馆,叫一个小姐包场一天,不但省钱也刺激,黄张两
有
虐待倾向,每次都把小姐整得死去活来,有时我也会加
战局,故意越让小姐痛苦,我们越高兴,有时钱不够,就会包年纪大一点的来玩,不要看那些年纪大的经验多,我们三个一出手,不死也要半条命,我对于年纪越大的,出手越狠,大概是对于妈妈那本
照的恨意难消吧。有一次一个5o几岁的太太跑来兼差,就被我们玩到
道受伤,
房瘀青,嘴唇被咬
,我在
她时顺便用拐子打她肚子几下,结果完事后她无法行走,送医去了,听说后来上了报,她老公一气之下与她离婚,真是活该犯贱。我跟班长他们两个
一级
,常常帮他们打点一些事,晚上张罗酒菜啦等等,因此在假
我也常跟他们出去,再一起回部队,顺便讨论战果,他们曾问我为何对老
出手那么重,我把我妈妈的电动阳具与
照相片之事也都告诉他们,他们说有机会的话会帮我查清楚的。
有一次师对抗,我们的单位不但胜了,而且大胜,师长高兴之余,下令战斗单位放三天荣誉假,由于此事突然,因此大家一时间都不知道要去哪里,黄班长与张班长照例又把我排在跟他们一起第一梯放假,就在吃完早餐后,就宣布休三天,我跟他们两个到了台南车站徘徊,他们问我去哪,我说我除了回家根本没地方去,他们两个也想
,他们想玩,但三天却太长,突然间我想到我老爸说他这礼拜去
本,家里有空房,于是我就跟他们说要不要来台北,到我家住两天,他们两个一听大喜,说台北他们好久没去了,到台北玩台北
也不错,于是我们就立即买了最近一班的自强号往台北出了,我心中也开始有了异样的想法,在火车的途中,我提出想办法来打听出妈妈那些
照的事,两个班长也欣然同意。
过了四个小时到了台北,我们搭出租车回我家,车上跟运将谈台北的
事,遇到了一个同道,不过他是玩宝斗里的,那种货色我的班长们可是一点都没念
,我家在一栋七层楼的公寓5楼,我们搭电梯上楼,电梯门才开,就听到振耳欲隆的音乐声,我猜应该是我妈在跳韵律舞,她约45岁,身材丰满,有着中年
子特有的浑圆气质,酷
妈妈韵律舞,常到处与其它韵律妈妈们上电视做示范表演,偶尔替一些公益团体表演韵律
,我身上带有钥匙,我不想打断她跳韵律舞,更想让她的身材挑逗两位班长,因此我就用身上钥匙把铁门悄悄给打开。
门一推开,眼前的景象让我肾上线素激增,我两个班长都暗自哇的一声,就像是饥饿的狼群从暗处看见一只毫不知
的美丽的肥羊在面前舞动着身躯,由于音乐声很大,铁门的开门声几乎听不见,只见我妈妈身穿黑色的蕾丝丁字内裤与半罩杯的
罩,随着韵律音乐鼓声扭动的腰部,她背对着我们,面对着电视机,丝毫没有察觉我们三个
在后面看着她跳舞,浑厚的
起码有4o寸,丁字内裤早已随着强烈的舞动缩进
间,两大片肥
的
团上下左右的振动,使我当场血脉
张,
棍顶住了裤顶,我侧眼瞄了一下黄班长,只见他满眼血丝,
部微张的看着,看呆了,张班长也摇着
,看得出来是赞叹我妈的身材,就这样我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