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寻觅到遗体，棺椁中只放了一套叠得非常整齐的、他生前穿过的将军军服。

“等一等。”

在把军服放好，准备盖棺前，淩夫叫住他们，走到打开的合金棺前。

她把细瘦的手臂伸进去，轻轻抚摸著那套军服，目光无比温柔，彷佛那并不是一套衣服，而是她了一生的丈夫。

知母亲身体不好，唯恐她承受不住葬礼上的悲伤气氛，儿子们都流露出担心的神色。

淩卫转，朝淩涵投出一个眼神，淩涵会意，垂在腿侧的手，不动声色地戳了站在他身旁的淩谦一下。

“妈妈，”淩谦上前，小心地挽住淩夫的手臂，“时间不多了，让他们盖棺吧。”

淩夫若有所思地抬起眼，看了看儿子，似乎这时才发觉自己在棺边站了很久，而大家都在等待著。

她露出抱歉的苦笑，把手收了回来，默默整理著自己梳得整整齐齐，没有一根发丝散的发髻，“有点失神了，想起了很多过去的事。”

她的眼神在群中游离著，最后停下来，定在淩卫脸上。

淩卫心脏怦地一跳。

自他从水华星回来后，妈妈还是第一次用这样带著怜意的眼神看他。

“继续吧。”淩谦扶著淩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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