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浆才再次把了进去。他抹了点溢出的白浆,在鼻尖嗅著,低声说:妹妹可是有了个名副其实的花呢,瞧瞧,孤灌进去的宝贝都带著梅香呢。
这般说著将那手指递到十六公主跟前,看著妹妹乖巧的张嘴舔
净了上面的白浆。此时沈浸在
欲和梅香里的两
恐怕不会想到如果不是这朵红梅,也不会引来皇帝的震怒, 使得十六公主远嫁北疆,最终香消玉损与一片汪洋之中。
十六公主出事的消息被密探提前传来的时候正是一个天气晴好的午後,登基数年的肃帝屏退了众
在书房里作画,内廷主管是里的老
了,也只有他敢来见肃帝,行了大礼後跪倒地上,声音哽咽著说:陛下,柘琉公主殁了。
肃帝只怔了一下就觉得脑袋里突然空了,整个
都僵在那里,明明还睁著眼,还能听见声音,偏偏看不清周身这一切,嘴唇努力开合著问:柘琉公主是谁
陛下,是十六公主殿下啊, 北部说是出海时遇上了风
,连尸骨都寻不到了。。。
怎麽会怎麽就这麽走了知觉慢慢恢复,肃帝低
看桌上的画纸,红梅下寥寥几笔勾勒出的美
已经被笔尖上朱砂浸染得一片殷红,短暂的沈默後是雷霆般的
发,整个书房的笔墨砚台都被砸摔碎撕毁,连那张木桌也被肃帝抓过太师椅狠狠得砸烂了。这个天底下最尊贵的男
赤红著眼最终在一片狼藉里像个孩童一样失声痛哭起来,他把自己关在房里一整夜直到第二
才宣了心腹的
来打理过才若无其事的上朝。只有内廷总管细心的发现,自那
後,肃帝再没画过一幅肖像,不识趣的妃嫔若是提了画像之事,就是冷赐死。
朝堂之上,才由文官奏曰:北部四州发丧,柘琉公主殁於北海。
肃帝只觉得那声音真是刺耳之极,听後叫
两眼发黑,他眨了眨眼,低声说:按先例给柘琉公主拟个谥号吧。
臣遵旨。
这一天对所有
来说没有什麽不同,一个北方王妃的死听过了也就忘了,只有礼部会稍微翻翻典册,寻个谥号写好後上报给皇帝,然後就可以安心回家陪著自己娇妻美眷尽
快活。 肃帝依旧照著平时的习惯下朝,批奏折,翻牌临幸妃嫔。
他著那托盘上翠绿的玉牌,一个个名字都那麽刺眼,怎麽没有一个叫若语呢是了,他的若语已经死了,她的丈夫儿
会为她守灵戴孝,恸哭不已,等皇叔百年之後又将与她同而眠。这个皇和世俗之念已经是沈重的枷锁套在他身上,哭不能哭,连悲伤都没办法给她。他多麽想挥兵北上踏平那片吃了他的若语的土地,填平那无尽的北海,即使身为帝王,他也不能这样肆意妄为。
肃帝原谅了北部四州,因为害死十六的是他才对,因果循环,他食了自己种下的恶果。 孤家寡
,这一刻才是真正名副其实。
若
年後,当他看见侧脸酷似若语的柳真真时,宁可相信这个是妹妹和那质子的
儿,不,即使是他的
儿,他也不能放过。红帐里的美
还是当初年轻的模样,而他已经四十不惑,囚禁著柳真真也是囚禁著他最迷恋的那段记忆。
作家的话:
谢谢 林忧染的
心糖果和的推文
谢谢的月饼。 啊,旧梦有几章隐藏了,原因是太虐,跟後面文风不符,我还木有时间修改呢不过不影响看文滴,都是ooxx啦xdd
谢谢,和的暖宝宝
谢谢,橘珊,,林忧染和的圣诞帽
谢谢,阿布达,,和抽风纪小如的圣诞袜,谢谢大家的鼓励哦
谢谢木木倾橙和tana的南瓜灯。
哈哈,我终於把礼物单又补充了呢。
这个文文前半部分是旧文里拿出来的,所以不算正式更文咯。
、折来一笑是生涯 之二
荣安王遇见十六公主也是一个偶然。绡凌殿是闲置的客居室,没有清扫装饰的旨意
们是不会进去的。午膳後,荣安王独自在下榻的室便散步,远远看见绡凌殿的後院里有株开得极为繁茂的红梅,便曾四周没
悄悄走了进去。 不想,在绚烂的重瓣红梅下,居然有个午睡的美
儿,沈静姣好的容貌,微露的香肩,裹著素白长裙拢著狐袄,青丝间落满花瓣,这般模样看著就叫

舌燥,荣安王难得对一个南夷
起了兴致,自然不会放过她。不过看这
子梳著
的发髻,衣著华贵,但身旁又没有
侍候,把握不住她的身份没法下手。不得不按著礼数,唤醒了这个睡美
,一问之下才知道她就是寡居的十六公主柳若语,自己最小的侄
。
十六公主告诉荣安王,她也是因为喜欢这儿梅花怒放,又安静,才特意避开了
来赏梅的,因为偶尔犯了困才睡在这儿。荣安王嘴上说著要她小心著凉,不该不带
们就独自出来,心里却暗喜这个大好时机,新寡的
往往奈不住寂寞,即使被男
强上了不敢做声,再加上此处幽静偏远,两
身边的
们都被打发走了,他有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来和这个未曾谋面的小侄
寻欢作乐。
凌霄殿的後院极大,小径通幽,十六公主早已忘记了来时的路,只好跟著荣安王走。她从未见过三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