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着我你，却无奈我何。”

村支书将我妈妈紧紧搂在怀里，就像搂着一只沃白的羔羊。

“你这也太过份了吧？你想在哪儿跟我搞我都不介意，但不能在我公公坟上来，更不能在他刚下葬的那个晚上……而且在坟地里做，让我害怕，那儿蚊虫多，还有野狗野猫野狸野鬼……”

妈妈摇着配合他的冲撞，语气却很不愿。

“你刚才不是说好了，十个条件你都会答应？怎么，想反悔了？那好，你回家告诉你公公，他想葬在泉水边的桃花树下，做梦吧。”

村支书说着，将我妈妈的大腿架到了自己的肩上。

“好了，好了，家只是说你太过份了，也没说不同意嘛。如果你不怕鬼，也不怕蚊虫咬你的光，这一条算我答应了。”

妈妈赶紧投降，主动伸手揉了揉村支书胯下的卵蛋，问：“那最后一条呢？”

“最后一条，嘿嘿，我不瞒你说，桃花树下的那块墓地，本来是留给我自己家的老爷子的，他老家也看中了那块墓地。而且我这也是个大孝子，早就答应了他。但现在为了你，我只好当个不孝之子了。但我也不能让我们家老爷子死不瞑目，我要给他一点补偿。”

村支书享受着妈妈纤纤玉手的抚，抽动作放慢了。

“补偿？说吧，要多少钱，我和海涛他爸一定凑给你。”

妈妈柔声说，更卖力地搓揉他的卵蛋，同时收缩小夹紧他的。

“钱？我们家不缺钱。”

村支书将送进妈妈的道处。

“不要钱？那你要什么？”

妈妈向上挺动着，声音颤颤地问。

“我要什么你还不明白吗？我要让我家老爷子也风流一回，他老家八十高龄了，可能还不知道这世上什么叫美的滋味呢。我要你陪他过把瘾，如你答应了，桃花树下的那块墓地就归你公公了。当然，我也实话实说，我家老爷子喜欢折磨，还有几套我学也学不会的传统房中秘术，我老娘当年就是给他在床上练功和折腾死了的。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你要是不敢上的话，你年轻的儿媳也可以代替你……我家老爷子多年前见过你儿媳一面，对她可是一直念念不忘……她年轻，身子骨可能比你能受折腾……”

“你别想打我儿媳的主意，谁都不能坏她清白的身子，更不能折腾她。”

妈妈护犊之溢于言表，马上下了决心地说：“有什么花样你都冲我来吧，好，我答应你，我陪你家老爷子，哪怕少活几年也无所谓……”

我不禁又愧又疚，世上只有妈妈好，也许只有在这种场合，我才能真正体会到母的伟大，妈妈一直跟我老婆明争暗斗，两个美互不服气，可现在为了保卫儿媳的贞，她竟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牺牲她自己。

可我这做儿子的呢？却在四外传播她风流韵事，在暗处偷窥她的体，看她跟做，让她的户曝光，对她还有点非份之想，甚至想过让她做……我真是丧失良知，愧为子。难怪有骂我，说我妈不该生我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

我该怎么办？我是该冲进门，给村支书几个耳光，然后再跪下来请妈妈原谅，接她回家？还是该悄悄下楼走开，任妈妈跟村支书爷俩玩弄？

还有我那身为儿媳的老婆呢？她跟爷爷怎样了？我要不要回家阻止那场家庭闹剧？

我不忍惊一场鸳鸯梦，选择了悄悄下楼。

村支书老婆拉住我说：“海涛，今天的事你都看到了。我家男就这点不好，碰到漂亮的就起，挺得比硬。我们村有姿色的没有一个没被他上过身，他也被漂亮们掏空了身子。所以，我才会用玉米子，我的命好苦哇……”

她竟在我面前失声痛哭起来，我一时无语，也不知该如何劝慰她，甚至我也有点为妈妈抢夺了她的男而感到内疚。

“我家这老不死的跟你妈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将你妈妈搞上手后，他对别的好像都没了趣，整天想的只是怎么跟你妈玩出新花样。我看着有气，可我一个乡下，又能说什么呢？我没你妈那么漂亮的脸蛋，也没她那么肥白的，就是叫床，也没她的声音好听得让男狂。可我毕竟是我家男的的正妻呀，上次你妈从我家走时，我只不过咽不下这气，跟在她后面嘀咕了句狐狸，被我家男听到，就挨了他一顿痛打。你妈也真是，她那么漂亮，又住城里，难道城里没有男搞她，为什么非要跑回村里跟我这乡下抢男呢？海涛，是不是你爸和城里男真的像我们村里说的，上床不是阳萎就早泄呀，没我们乡下男那样厉害，能让你妈这样的痛快？”

“这……大婶……我妈不是你想的那种……我爸也不是阳萎……”

我结结地说。

“好了，我不跟你争。海涛，现在只有你能劝劝你妈妈，让她以后少回点村儿。那我男就没法子搞她了，或者，让你爸爸对她盯紧点……最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