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次她乘公汽回家，和房上都被摸出了一道一道的手印。而有几次她搭公汽上班，更是在厂子里闹了个大红脸。原来她早晨出门时才换上的净裙子上，竟沾满了男的，让她在同事面前羞得无地自容、百难辨。

还有一次，她的牛仔裤后面竟被用剃须刀轻轻划出了两个。那天她恰好跟我夜里做过，早上起晚了，没来得及穿内裤就去赶公汽，没想到偏偏在公汽上遇见了大色狼。

当她穿着那条被划的牛仔裤走进公司时，她雪白的两片就露在众面前，可她还浑然未觉，仍在厂子里自如行走，一本正经地与工友聊天……直到快下班时，她的车间主任实在忍不住了，才告诉她春光泄露的事，她恍然大悟，吓得几天不好意思去上班。

还有，今天，我可怜的妈妈在公汽上也有得骚扰了。

那些色鬼们在她登车时就已按捺不住，抢着在她身上扪摸，上车后，又别有用心地将我近视的老爸与她隔开，团团挤在她身边……我猜想，此时此刻，妈妈的房和恐怕没一个部位闲着。她那凹凸有致的标准身材，不知会激起多少男的欲火。甚至他们极有可能仗着多势众，无耻地将他们的手探进妈妈的内裤，抚弄她稠密的毛和柔的蜜……他们不玩她到疲力尽才怪！

“唉，可怜的妈妈，我这做儿子的对您莫能助了。”

我掐算了一下时间，妈妈回乡下老家的路才走了近一半，她起码还得受一个多小时的骚扰。此时，她下身那“生我之门”里，说不定正着几根肮脏的手指，在他们的抚弄下，她也许会难以自持，泛滥……

“像妈妈这样的美，也许天生就是给公汽上的男们意的吧。”

我这样想着，胯间的也不由更加硬挺起来。

妈妈当年为了调回城里，她没少向学校的几个校长献媚，还常跟他们在学校的小宿舍中喝酒、跳舞，并放下蚊帐谈心到更半夜。

因妈妈的小宿舍中只有一把坐椅，是留给我做作业时坐的，所以床是唯一可供他们坐谈的地方了。为避嫌疑，他们通常都是两个男找她上床一起谈……当然，放下蚊帐的目的，就是为了尽量避免打扰我做作业喽。

有几回，我本坐在一边做作业，不知不觉就睡去了。等惊醒时，听到妈妈和两位副校长三在床上竟“谈”得床辅嘎嘎响，就像打了起来。

我想偷看，又不敢揭开蚊帐，因为我怕校长。但他们出的那种“叭叭”的肚皮撞击声我是耳熟的，还有那种狗吃粥的声音和妈妈唔唔的呻吟……

我立马猜到妈妈是在跟他们玩“爸爸妈妈”的游戏，只是当时我还不懂，妈妈一个，怎么应付他们两个男。平时，我只见过爸爸一个趴在妈妈身上的景。

为此，一些男老师还常常从我嘴里套话，问我妈妈和校长上床谈话的事儿，当听我说到床上出“狗吃粥”的声音时，他们一个个兴高彩烈，亢奋异常，还极力怂恿我将此事告诉我爸爸。

我真的跟爸爸说了妈妈跟上床“谈心”的事，没想到，爸爸听后只是点燃一支烟，摸摸我的，却什么都没多说，只是道：“真难为你妈了。她都是为我好，想尽快调进城跟我夫妻团聚。但愿她能早做通工作……”

那些男老师听后有些失望，又有些得意，后来，他们也开始来找我妈妈“谈心”了。

妈妈不想跟他们上床谈，他们就说我妈妈势利，眼睛只认得大官，如果妈妈不跟他们谈，他们就要向校长写请愿书，坚决不让我妈调走。

无奈，妈妈也只得让他们上床。他们有时三个，有时两个，最多一次竟是五个集体找妈妈上床“会谈”那次，我现妈妈睡的床像闹翻了天，事后，连床板都断了两根。不得已，妈妈只好出面请来两个木工，帮她用钢筋条加固了床架。

为试验加固效果，那两个木工还硬是将我妈妈拉上床，三像是在里面蹦跳，折腾得妈妈直说“够了，够了，我受不了了。”

他们却不肯作罢，而是说：“陈老师，你的小嘴真好看……”

“嘘……我懂你们的意思了，别说出来影响我儿子。”

妈妈轻吟了一声，然后整个床上像是没动静了，只有一种轻轻吮吸的微弱声音。

我不知道他们在什么，隐约觉得妈妈好像在“吃”什么东西，因我那时还根本不懂得什么是“”半饷，当两个木工从蚊帐中钻出来时，我看见他们一边束裤子，一边春风满面地跟我妈妈说：“陈老师，你的嘴真可，难怪那么多学生喜欢听你讲课。这下你可以放心了，下次十个男跟你在上面随便怎么样这床都不会塌！”

“谢你们了。”

满身是汗的妈妈脸红到了脖子，她的房半，嘴边留有点像牛似的白浆。

从那之后，妈妈的床板倒真是再没出个问题，只是找她谈话男越来越勤，有时甚至一天几批，大家都想做她工作，不让她离校调走。

慢慢展到一些高年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