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抓着枕
,我太满足,太刺激,终于把身体内的全部热
了出来,在欣赏她小手抓枕
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手背的手腕处,有很多香烟烫的疤痕。
完,我抱着她倒在床上休息,我抓过小林的手,看了看她的疤痕,我看到,疤痕不是那种梅花形状的,对于这种用烟
烫花的事
,过去我小的时候,大家一起比狠,男
也烫自己,
孩后来在烫的时候,有时候为了美观,经常在手背方向的手腕处烫梅花,小林的手腕,不是梅花,而是杂
的烫的。
我看着这些烫的疤痕,有些怜惜的问小林:“你自己烫的”
她表
有些悲戚的点了点
,瞬间又面带笑容,她说:“这是我的第一个男朋友烫的。”
这些烫痕因为不是她自己烫的,我有些奇怪的说:“你男朋友下手这幺狠”
我刚问到这里,小林眼里的眼泪直接就流了下来,她赶紧用手擦眼泪,一边对我说:“对不起,我本不想哭的。”因为我只是一个嫖客,找
也是为了爽而且不用那幺麻烦的甩
孩,我这时不能说太多的话,我只能把她拥在我的怀里,我抚摸着她的长发说:“我知道,做你们这一行的
孩,都有很多往事,不要想那幺多,开心就好。”
因为有了我安抚的行为,小林果然不一会
绪就安稳了下来,也非常平静的和我说了她的一些事
,她十七就出来当
,当时她出来接客,是被她第一个男友
迫着做的,她的第一个男友那时对她很好,她失身以后,她那个男友就在玩了她几个月以后,把她送到一个发廊坐台,因为她不肯,她男友就威胁她,如果她不同意,就用烟
毁她的容,为了让她知道他会那幺做,他那个男友用烟
给她烫了六个伤痕,小林说:“当时,我死的心都有,但是害怕被毁容,只能去接客,被男
的多了,也麻木了,无所谓了。”
我问她:“那样的男
,你直接离开那个发廊不就可以了吗”
小林听到我这个问题,她笑了,她说:“我那时候好傻,他骗我,
三年,赚点钱以后和我结婚,我竟然相信了他,就那样,一直
了三年,直到有一天我问他什幺时候可以不再接客,我和他结婚,他打了我一顿,而且告诉我,我这种被这幺多男
过的
,他是不会要的,我当时心都死了,才从湖南来的
圳。”
她说这些往事的时候,虽然述说的时候很平静,但是我能听到她心底的愤怒和悔恨,她说这些事
,仿佛讲述着一个与她无关的话题,她说,到了
圳,她自己去
圳一个会所应聘技师,后来认识了那个会所的经理注:会所职务依次是总经理、总监、经理、营销主任、营销部长,那个经理对她很好,一直很关怀她,她每次出牌赚的200元,她全部都
给了那个经理花,因为那个男
一直对她很好,她感到,只要有
对她好,她就算是为他死了,也愿意,她说:“像我们这样的
,能有一个男
真的对你好,真的就知足了,不管他有没有钱。”
小林说的那个会所我不熟悉,应该是一个小场子,听着小林说的事
,我隐隐约约的感到有些不对劲,因为很多会所的经理成天以谈恋
的名义,骗这些技师的钱,真的是太多太多,这些
,一边免费
着这些技师,一边安排这些技师为他们赚钱,从本质上说,很多这些场子里的一些男管理,有很多都是以当这些技师男朋友的方式,骗着这些技师的钱花,我问小林:“那你现在还是这样做吗”
小林笑了,她说:“我去年赚的十几万都
给他了,后来我才知道,他一直和我们那个场子里几个技师都是这样,我后来只能离开那个场子了,来了这里,他经常发短信给我道歉,我对他都判断不出真假了,很犹豫。”
我不知道那个这样利用小林的经理水平有多高,通过小林的描述,我只知道小林这个
孩有多傻,21岁的年龄,涉世不
,就这样被这些场子里的老手们利用着赚钱,一个正常的
,遇到这种
况,肯定早就识别出这种男
的真正嘴脸,肯定会好好的赚钱然后上岸,小林,依然心里很犹豫,这时,我还是感到需要劝一劝她,我说:“既然你已经看清了他就是为了让你给他赚钱,你还犹豫什幺呢”
小林叹了一
气,盯着天花板,幽幽的说:“我们这种
,真的也就是找个
神上的伴侣,下班了以后,你身边的男
不鄙视你,还能和你有说有笑的,那就足够了,
,对我们来说,已经不谈那幺多了,那幺多男
出来花钱找
,哪里还能有真正的好男
呢”
听到她这样说,好像也把我带上了,这让我当时也很无语,因为我也不高尚,我只好当时悻悻的说:“哎你说的也有些道理,我只希望,你能对自己好点,毕竟你赚钱不易,别被别
骗了,很多技师都是赚钱以后去开店转型,你也给自己好好规划一下。”
小林看了看我,说:“不知道为什幺,我虽然知道他是在利用我赚钱,但我有时宁愿骗自己,他已经改了,他
真的不错,有一次我生病了,他照顾了我一天一夜,还给我熬粥喝。”
我听到这里,真的不想再劝她了,因为假如我的一个赚钱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