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个月因为特殊原因,我们做了些不该做的事,妈妈也不觉得后悔。可是现在你的手已经好了,今后我们不能再像那样了。可是你要答应妈妈,自己也不能太频繁了哦"
我好像被当
泼了一盆冷水,可是妈妈说的有理有据,我也说不出什么,只好悻悻的回到自己房间。后来我也给姐姐打过电话,向她求教。姐姐说,"我跟你说过,妈妈在
关系中是软弱、被动的一方,她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弱点。在你不能自理的时候,她可以控制形势,所以敢和你略微突
界限。现在你的手解放了,她怕你采取进一步的动作,她无力反抗,所以主动对你冷漠,其实她的心里还是不排斥你的。我看如果你硬上,生米煮成熟饭,妈妈一样会顺从你。"
我沉默良久,"姐,我理解你的意思,可是面对妈妈,我总是狠不下心来呀"
"哟,对我你怎么没有惜香怜玉啊"
"你还用
怜吗,应该你怜别
吧"
"去不过这样也好啊"
"为什么"
"这样就把大餐留给我回家享用啦你可别自己
费哦"
"你这个小
"
不过开学后升
高三,课业越发繁重,我也刻意的用紧张的学习弥补心底的失落。慢慢的,这种失落感倒也慢慢淡化,或许,我和妈妈还是没有那种缘分吧,我这样安慰自己。妈妈见我一心投
学习,也
感欣慰,虽然不再提供之前的特殊服务,但在生活上对我照顾的无微不至,也让我心里暖暖的。
这天放了学,我去了妈妈办公室,问她还加不加班,见妈妈不在办公室,就在屋里到处看看,等她回来。不一会儿,听到走廊里响起熟悉的高跟鞋的踢踏声,我童心忽起,想藏起来吓唬吓唬妈妈,就闪身躲进了挨着书柜的一个立式衣柜里,从门缝可以清楚看见屋里的
景。
我刚把衣柜门关好,妈妈就进来了,跟着进来的有两个男的。一个是六十岁左右的老
,一米六几的个子,矮矮胖胖的,有些谢顶,
发有些斑白了。另一个是个中年
,瘦高个,戴着眼镜,留着八字胡,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俩
都西装革履,显得很专业。进屋后,妈妈请两
坐在待客长沙发上:"杨校董、陈主任,你们请坐"她自己坐在侧面的单
沙发上。
听了妈妈称呼他俩,我才想起来,那个老
是春晖中学的校董,同时是春晖教育集团审计委员会主任,那个中年
是副主任,每年他们都要对旗下的学校和企业进行例行审计,以前每年都会在学校里见到他们。
"刚才陈主任说有重要
况通报,是什么
况呢"妈妈的语调沉稳,但也略显紧张,毕竟审计委员说有重要
况,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事。
杨校董背靠沙发,表
严肃,沉默不语。陈主任咳咳两声,说道:"宋校长,那我就直说了,我们在审计中发现,今年暑假学校的账上发生四笔异常支出,金额总计达300万元,收款方是一个咨询公司,经查询,与春晖集团没有任何业务关系,不知宋校长对此作何解释"
妈妈闻听此言,脸色顿变,"请问这个公司叫什么名字"
"叫东方宏达咨询公司。"
妈妈皱着眉
,努力思索着。"我确实想不起来有这么个公司,我们应该没有和它发生过任何业务往来。"
"那么就奇怪了,这300万元是什么款项呢"
"我个
确实不知道这四笔支出的
况,根据学校的财务规定,10万元以上的支出是需要我签字的,但今年暑假因为我儿子骨折,我不怎么来学校,就把财务上的工作都委托给了张会计,他在学校工作多年,我对他还是比较放心的。看来这个
况要向他了解了。"
这时那个杨校董坐了起来,"宋校长,按照审计程序,我们已经询问过张会计了,他当场承认,这300万元是他利用你委托给他支付权限的机会,转移到了自己控制的账户,至于用途,是为了归还赌博欠下的高利贷。所以,这笔钱估计是收不回来了。"
"啊"妈妈似乎难以相信这个事实。
"我们相信这件事与宋校长没有关系,今天只是一个例行的谈话。"
"那我们是不是抓紧报案啊"
"损失那么大额的资金,按说应该向公安机关报案,让张会计受到法律制裁。不过"杨校董话锋一转,扭身面向妈妈,"不过,那样的话,我们就要将整个事件向董事会做详细的汇报,鉴于你在财务管理上的疏漏,董事会可能会考虑你是否适合继续担任校长的职务。"
妈妈没有犹豫,"应该我承担的责任,我愿意承担。"
杨校董和陈主任
换了一下眼神,又接着说:"此外,董事会有向南方发展的战略规划,今后的投资会有倾斜,春晖中学发生这样的事
,董事会要考虑今后是否还是投资的重点。听说本市政府有合并部分学校的计划,我们可能向董事会提议退出春晖中学的投资。"
"啊"妈妈惊讶的抬起了
,"不能这样春晖集团的教育理念是经过多年摸索形成的,与其他中学的教学方法有很大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