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别无疡。

两声枪响。

戈登正胸前的防弹背心吃下了枪子，但他本却被冲击轰翻在地。而布鲁斯则像是没事一样，只是衬衫扣子不偏不倚被一枪崩开了而已。

“告诉我，韦恩先生......为什么？你一直都是这座城市们心中的偶像，你一直都是......英雄？”

说到最后“英雄”两个字时，他语调因惊讶而不自禁地上扬了起来。因为他注意到了，布鲁斯·韦恩被枪子儿崩开的衬衫下面穿着的那件防弹装备，正中画着漆黑的蝙蝠。

戈登当然认得那件战衣，那本应属于他的一位神秘朋友。

“好吧，就这么说吧。”布鲁斯捏着摩托车把手，加大油门，说道，“有时候当英雄，太老套了。”

说完，摩托车的马达就出了高亢的轰鸣，扬长而去。

到了明天，这起案子毫无疑问就会登上哥谭公报的版条了。但是布鲁斯·韦恩——如果这个真的是他的话——怎么可能做出以上这些已经出离谱、可以说是荒谬的举动？

这是一超梦的序幕，一曲地狱响曲的起始。

而这一切，是从一天前开始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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