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中水谷的确消磨不畅，却也不会就此死去，只不过会经常生病而已，但是，刘捕快当时脾脏已经碎，流血不止，如果不摘除，昨便已经死亡，经常生病但能活下来，与当场即死，孰轻孰重，请大明察！”

庄知县捋捋胡须：“嗯……，有道理，好死不如赖活着，若刘捕快当时真是命在顷刻，你就算切他脾脏，如果用意乃是救命，就算失败也不算庸医杀。只不过——刘捕快当时是否的确命在顷刻，你们双方说法不一啊，现如今，原告有证证明当时刘捕快乃是轻伤，说你轻伤重治，你又作何解释？”

杜文浩脑袋嗡的一声，心想又回到这最关键的问题上来了，把心一横，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拱手道：“刘捕快伤势危殆，命在顷刻，当时神医钱不收曾经亲自诊察确认的，还有城里不少大夫也诊察过，大可传唤钱不收以及其他大夫到堂查问。钱神医的夫先前所言，纯属假话……”

钱不收的老婆赵氏一直跪在旁边，听了这话抬起身来，尖着嗓子道：“你才说的假话！你这挨千刀的庸医，你放什么啊？我家老爷什么时候给刘捕快诊察过？你这死不要脸的臭汉！我们老爷昨天根本就没见过刘捕快的面……”

这次没等庄知县发火，大堂外已经传来一声怒喝：“贱！谁叫你在此血？！”

随即脚步声响，大踏步走进一，正是怒火熊熊的神医钱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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