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成员已增加到四
。如果他的几位同胞从对岸一起过来,那是肯定不够吃的。据他说,他们那边还有十四个
活着。如果我们还要造条船,航行到美洲的一个基督教国家的殖民地去,这点粮食又怎么够全船的
一路上吃呢?因此,他对我说,他认为最好让他和星期五父子再开垦一些土地,把我能省下来的粮食全部做种子,通通播下去,等到再收获一季庄稼之后,再谈这个问题。这样,等他的同胞过来之后,就有足够的粮食吃了。因为,缺乏生活必需品,往往会引起大家的抱怨,或者他们会认为自己出了火坑,又被投
了大海。“你知道,”他说,”以色列
当初被救出埃及时感到高兴,但在旷野里缺乏面包时,他们甚至反叛了拯救他们的上帝。”他的顾虑完全是合
合理的,他的建议也非常好,所以,我不仅对他的建议非常赏识,而且对他的忠诚也极为满意。于是,我们四个
就一起动手用那些木
工具掘地。不到一个月工夫,就开垦好一大片土地,赶在播种季节之前,正好把地整理好。我们在这片新开垦的土地上,种下了二十二斛大麦和十六罐大米——总之,我们把能省下来的全部粮食都当作种子用了。实际上,在收获以前的六个月中间,我们所保留下来的大麦甚至还不够我们吃的。这六个月,是指从我们把种子储存起来准备播种算起;在这儿热带地区,从播种到收获是不需要六个月的。
现在,我们已有不少居民,即使那些野
再来,也不用害怕了,除非他们来的
数特别多。所以,我们只要有机会,就可在全岛到处自由来往。由于我们的脑子里都想着逃走和脱险的事
,所以大家都无时无刻不在想办法,至少我自己是如此。为了这个目的,我把几棵适于造船的树做了记号,叫星期五父子把它们砍倒。然后,我又把自己的意图告诉那西班牙
,叫他监督和指挥星期五父子工作。我把自己以前削好的一些木板给他们看,告诉他们我是怎样不辞辛劳地把一棵大树削成木板的,并叫他们照着去做。最后,他们居然用橡树做成了十二块很大的木板,每块约二英尺宽,三十五英尺长,二至四英寸厚。至于这项工作究竟花费了多么艰巨的劳动,那就可想而知了。
同时,我又想尽办法把我那小小的羊群繁殖起来。为此,我让星期五和那西班牙
一天出去,我和星期五的父亲第二天出去,采用这种
流出动的办法,捉了二十多只小山羊,把它们和原有的羊圈养在一起。因为每当我们打到母羊,就把小羊留起来送到羊群中去饲养。此外,更重要的是,当晒制葡萄的季节到来时,我叫大家采集了大量的葡萄,把它们挂在太阳底下晒
。要是我们在生产葡萄
著称的阿利坎特,我相信,我们这次制成的葡萄
可以足足装满六十至八十大桶。葡萄
和面包是我们
常生活的主要食品,而且葡萄
又好吃,又富于营养,对改善我们的生活起了很大的作用。
收获庄稼的季节到了,我们的收成不错,尽管这不能说是岛上的丰收年,但收获的粮食也足够应付我们的需要了。我们种下去的二十斛大麦,现在居然收进并打出来了二百二十多斛;稻米收成的比例也差不多。这些存粮,就是那边十六个西班牙
通通到我们这边来,也足够我们吃到下一个收获季节;或者,如果我们准备航海的话,也可以在船上装上足够的粮食。有了这些粮食,我们可以开到世界上任何地方去——我是说,可以开到美洲大陆的任何地方去。
我们把收获的粮食收藏妥当后,大家又动手编制更多的藤皮——也就是编制一些大筐子用来装存粮。那西班牙
是个编藤皮的好把手,做得又好又快,而且老怪我以前没有编更多的藤皮作防御之用,但我看不出有什么必要。
现在,我们已有了粮食,足够供应我所盼望的客
了,我就决定让那西班牙
到大陆上去走一趟,看看有什么办法帮助那批还留在那边的
过来。临行之前,我向他下了严格的书面指示,即任何
,如果不先在他和那老野
面前发誓,表明上岛之后决不对我进行任何伤害或攻击的,都不得带到岛上来。因为我是好心把他们接过来,准备救他们脱险的。同时,还要他们发誓,在遇到有
叛变的时候,一定要和我站在一起,保卫我,并且无论到什么地方,都要绝对服从我的指挥。我要求他们把这些条件都写下来,并亲笔签名。我知道他们那边既无笔,也无纸,他们怎么能把这一切写下来并亲笔签名呢?可是,这一点我们大家都没有问过。
那个西班牙
和那个老野
,也就是星期五的父亲,在接受了我的这些指示后就出发了。他们坐的独木船,当然就是他们上岛时坐的其中的一只。更确切地说,当初他们是被那伙野
当作俘虏用其中的一只独木船载到岛上来的,而那伙野
把他们载到岛上来是准备把他们杀了吃掉的。
我还给了他们每
一支短枪,都带着燧发机,又给了他们八份弹药,吩咐他们尽量节约使用,不到紧急关
都不要用。
这是一件令
愉快的工作,因为二十七年来,这是第一次我为解救自己所采取的实际步骤。我给了他们许多面包和葡萄
,足够他们吃好几天,也足够那批西班牙
吃上七八天。于是我祝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