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屋里的灯光明亮,照耀在妈妈的身上,让此刻的妈妈更显神圣与耀眼。
妈妈还是穿着沐浴过后的那件浴袍,她的玉颈极为白皙,纤细优雅,一对锁骨极是美丽感;她胸前涨鼓饱满的豪将浴袍撑起,廓高耸,而她的上身靠在椅背上,两条腿不知何时翘起了二郎腿。
浴袍只能勉强的遮住妈妈的膝盖处,而此时由于妈妈的娇躯往后倾斜,因此那浴袍的裙摆就往后面撩了一点,妈妈那浑圆白润的大腿根露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