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可是依然还是
只能滞留在那里。
身体都弄得疲惫了,还是没法出来。
她只能无奈地靠着李衿,娇喘呻吟,受着这上不去下不来的欲。
小核倒是给揉得肿胀了,勃起到极致,尖都冒出了一点最的芽儿。
快感都在淤积,偏就是厚积不发,始终用那酸麻感折磨着她。
“嗯……啊……”
舒服又不舒服到极致,犹如隔靴搔痒,只是中的痒能欢去几分罢了。
李衿倒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