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归诊了脉,便让把熬好的药汁端来。
思不归看着玉碗里比上次还要浓稠的药汁,心里暗暗叫苦。
这味道怕不是比以前还要难喝吧?
不想喝这苦药,思不归便想摩蹭磨蹭,于是让金陵和熬药的婢都退下。
“卿卿,你能……”
她想支开沈静姝,可这般“诡计”又怎瞒得过心思细腻如发的才。
“快把药喝了,”沈静姝坐到床榻边,一副绝不善罢甘休的架势,“你别想
支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