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自是又羞又气,沈静姝无比懊悔昨天自己心软,给这登徒子买什么舌
伤药!
别过生闷气,思不归倒是很脆地转移目标,去亲她的脖颈,舔着耳唇玩
弄。
“耳根红成这样,”思不归调笑道,“卿卿莫不是想诱惑我尝一尝?”
话音未落便迫不及待地含住生生的耳垂,舌尖挑着来回拨动它。
细微的颤栗自耳垂漫开,沈静姝一声嘤咛,意识到自己发出了不该发的声音,
慌忙又咬住下唇。
“肤如凝脂,领如蝤蛴,”思不归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