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嫁于另一个子,这是如何地违背常理!怎么可能呢?
然而此等荒唐之语,沈静姝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好逃避。
“不归,我……我给你买了药,你敷在舌尖的伤上,可以消炎止痛。”
沈静姝手忙脚地从衣襟内侧摸出一小个黄色的纸包,低下塞到她手里。
思不归愣了下,随即摩挲着那略粗
糙的纸面,唇角露出浅浅的笑意。
“谢谢你,卿卿。”
思不归低一偏,亲了一下沈静姝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