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高考之后满足你。」

「……」谁满足谁啊混蛋？！！！

之后接连十多，基本上都是在这样的安排中度过，时间就这样一天天流逝，

高考终于来了。

早晨的天色不是那么好，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后，刘妈正在帮凌清远盛粥。

邱善华坐在他对面，凌邈则坐在主位上。

吃饭的时候依然是令窒息的安静，勺羹轻碰敲击碗沿的声音，像极了城堡

长廊里，守夜孤寂的摇铃。

邱善华抿了一粥，抬看了眼窗外霾的天空，突然开：「今天是你姐

高考吧？」

拿着调羹的手指顿了顿，拇指从调羹柄上摩挲而过，他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