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后扶着他,他的手伸到皮带上,对着我按压和移动。一种新的快感在我身上泛起,一次又一次,每一个被他占有的夜晚。
周六晚上吃完饭,许哥把我叫过来,我跪在他面前,双膝张开,双手放在膝盖上。我微微低着
。他把手轻轻地放在我的下
下,把我的脸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
“你还需要每天提醒你的所有权吗?”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想了一下,知道鲁莽回答可能会给我以后带来麻烦。
“不,主
。我想不需要了。至少……不是现在。我现在知道,我曾让自己的
绪
扰了我对您的奉献。我意识到我在单位的工作只是我对您完全服从的延伸,我的主
。不过,我是您的,如果您觉得我需要提醒,那么我除了屈服和遵守别无选择……您有对我最终决定权,我的主
。”我低下
,一滴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我真的,真的,真的很想让他把贞
皮带拿掉,把假阳具从我体内取出来。我快被酵母菌感染了,刺激的我快疯了,但是……我已经尝到苦
得到教训了。我是他的
隶,屈服就是我的一切。
“站起来,张开你的双腿。”他边说边伸手去拿钥匙。我照做了,他解开了腰扣。慢慢地,痛苦地,假阳具从我体内滑了出来。我可以感觉出我的
道很
涩、酸痛,被撑得张开着。它会恢复到接受惩罚以前的紧致和敏感,但需要一段时间。
许哥检查了我的身体。“你有一些红肿,等会拿一些抗生素药膏来舒缓它。
你会好起来的。”
他站起来,把我抱在怀里,
地吻了我。当吻结束后,我搂着他,把
放在他的胸前。“你是我的主
,我是你的
隶。为你受苦是我的快乐。”是的,跟了一个心
的主
,会无限,容忍他,迁就他,变得没有常
的底线。尽管这样,还是觉得很幸福很开心,心甘
愿的
出自己,放弃自己,只是为了为做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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