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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89

是不是在学校犯啥事,惹母亲生气了。

说这话时,她压着嗓子,尽管家里并没有旁人

我当然矢口否认。

我甚至咧了咧嘴,可惜笑得不太成功。

到床上躺了一会儿,我还是决定回学校去。

奶奶怪我不早说,这当口母亲不在,也没人能送我。

我想对她老人家说点什么,薅了半天头发,到底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临走,奶奶不忘追出门,让我可别再跟人打架了。

我戴上手套,扎紧帽子,把她撵了回去。

下了楼,一口气才长吁出来,西北风甩动着阳光,恍若挥舞的冰柱。

到学校已近七点,宿舍没人——其实整个楼道都没几个人,不考研的早遁了,十天半月地坐着打麻将,哪个也顶不住。

放个水回来,刚点上一根烟,便看到了枕头下露出的半截牛皮纸。

我第一反应是壁柜里的那些玩意儿被人翻了出来,不由火冒三丈,攥到手里才发现是个末拆封的新鲜货。

是的,和以往一样厚实,一样色泽均匀,一样草料味扑鼻。

我承认眼皮跳了一下,但老实说,并不惊讶,只是猛然沁出的汗让人过敏般浑身发痒。

想都没想,我给它掰得粉碎,完了扔地上接连跺了几脚,烟灰弹起来迷住了眼,床铺撞在墙上咚咚作响。

气喘吁吁地擦眼时,我越发觉得窝囊,忍不住把跟前的板凳一脚踹飞了几米远。

室内干燥得要命,谁的臭袜子在暖气片上烤得焦黄,闷头抽完烟,那股子戾气才算是渐渐消散。

发了好一阵呆,我捡起完好无损的牛皮纸袋,拿到卫生间毁尸火迹。

显然,适才的恼怒毫无必要,至少于事无补。

这是火苗在污浊的便池中窜起的那一刻我心里的念头

随后,铅黑色的邮戳猛然于跳动的光影下跃入眼帘,我凑过去才瞧了个真切——「05。

12。

24。

16」。

我不知道它为啥现在才到。

第二天一大早大波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不无嘲讽地「哟」了一声,说:「你个逼还活着呢!」他这么说倒是吓我一跳,尽管自始至终我从末考虑过生死问题,至少还没到那个地步。

在城中村吃狗肉火锅时,他问我跑哪儿玩了,我实话实说。

骂骂咧咧了一会儿,他说母亲来找过我。

起初我没听懂啥意思,他就又重复了一遍,说母亲亲自到大学城来找过我,看样子是急坏了。

我「哦」了声,弹着烟灰没说话,半晌才问是啥时候的事。

「忘了,」他埋头肉,再抬起头时说,「不是二号就是三号」我以为他会把我批判一番,结果没有,这反而搞得我许久都攒不出一句话来。

打小饭店出来已是万家灯火,我俩在大队部门口撒了泡尿。

大概是真喝高了,大波捣我一拳,说没有解决不了的事。

我没理他。

他就又捣来一拳,小声说陈瑶的事他没给母亲讲。

或许是因为尿到了裤子上,我突然就有些恼火,用尽全力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

逼一声惊呼,就势抱住了电线杆。

反倒我一个趔趄,甩手打在眼眶上,登时疼得胃里都是一抽。

一连几天都在读横沟正史,少则一天一本,多则一天两三本,其余时间就练练琴,连大波那儿都不想去。

法学院本届本科毕业生大概三百号人,考研的将近四分之一,像我这样整天猫在宿舍的绝无仅有。

对面铺的哥们儿怕成绩受影响,索性搬了出去,我更是落了个清闲自在。

得知王守X被双规的消息应该是在三号小食堂,中央一套,是不是《焦点访谈》记不清了,大概就是提了一下,说是可能成为建国以来军内落马的最高职务官员。

还放了张生活照出来,白白胖胖的,大眼袋,吊睛眉,面相挺凶。

虽然隐隐知道他跟平海陈家存在某种牵连,我也没在意,毕竞满脑子都是金田一耕助——这种塞不进任何东西的状态是我所亟需的,何况所谓牵连不过是些坊间传闻。

但话说回来,即便当时注意到这条新闻并明察秋毫地吸纳了所有蛛丝马迹,我也无法预料到陈建军会如此迅猛地跌下来。

其实老早就收到短信通知,说要自行打印准考证什么的,一直没理,元月十一号中午难得在外面吃了顿饭,路过网吧时一番犹豫,我还是拐了进去。

办完正事,随便看了会儿网页,然后就点进了一条关于王守X的新闻社论。

这货是十二月二十三号去珠海休假前被总参保卫部拿下的,当天就被中央军委纪委宣布双规,除了点明他贪污营改基建款和航母经费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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