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

于是我放下茶壶，一把攥住了她的脚。

这鞋的中段没有鞋帮，足弓露在外，不可避免地，整个脚掌都跑到了我手

里。

然而，当那灼热的湿袭来时，我还是有些惊讶，甚至恶心，虽然裤裆里早

早竖起了旗杆。

这种事可以说毫无办法。

牛秀琴让我放手，我偏不放手，她便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看你能装多久。」

她说。

为了证明自己是个坦诚的，我便把她压到了身下。

有什么东西撑在胸，柔软异常，我便握在手里搓了搓。

牛秀琴哼了一声，将我死死抱住。

她把暖烘烘的红唇凑过来，别无选择，我将它们咬到了嘴里。

当那条湿滑的舌搅过来时，我想的是，这甜滋滋的红是否有毒呢？气喘

如牛中，牛秀琴说不要在这儿，然后指了指楼上。

于是我就把她抱了起来。

她假装啊了一声，却没有一丝拒绝的意思。

这老姨确实有些分量，走了两步我才发现这么搞有点夸张。

但到这份上再把撂下会显得更为夸张，我只好硬着皮朝楼上走去。

牛秀琴闭着眼，也不说话。

等我把扔到床上，她笑着说：「裆里啥玩意儿，硌得慌！」

我说啥。

她便爬起来，一把拽下了我的裤衩。

错愕中，老二被攥住撸了两下，然后就进了温暖的腔。

牛秀琴轻吮两下，很快滋滋有声地吞吐起来。

当年蒋婶这么搞时，我就吓了一跳。

我觉得这是一种电影中才会存在的东西，一种虚构的夸张的艺术表现手法，

就像没有会见到老妈自慰就把她上了，没有会把百万美元付之一炬，没有

会生活在别的幕布下二十二年而不自知。

我看着那红云密布的脸，那蠕动的烈焰红唇，犹如被闪电击中般，恍恍惚惚

，半晌都没挪动一步。

牛秀琴肥白，却难免有些橘皮组织，在大腿外侧还蔓延着几道白条纹，

也许是当年怀孕留下的。

捧着软和的细腰挺了一阵，我拍拍肥让她翻过身来。

这老姨夸张地叫了一声，又哼了句什么，我也没听懂。

她毛很整洁，大唇两侧相当净，应该修理过，起码跟我印象中的略有

不同。

再时，牛秀琴说：「你轻点捅。」

「咋了？」

「当我是老母猪啊。」

她笑着在我肩膀来了一掌，就仰起了脸。

这个比喻并不恰当，也不好笑，但我还是笑笑意思了一下。

老姨抓住我的胳膊，吸了一冷气，再吐出时就变成了一声轻吟。

她水很多，我觉得大腿都黏煳煳的。

于是在黏煳煳的水声中，房不可抑制地抖动起来。

我就看着它们抖动。

毛片中的男通常很勤奋，在挺胯时不忘玩。

这肯定是一个误导，我认为大多数男是懒惰的，他们顾不了那么多。

起码我是这样。

我感到脸上的汗水不断滑落，滴在房上。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如果有一个高清运动镜，你将得以看到汗滴在颤动的白上制造了一个怎

样的奇迹。

不知过了多久，牛秀琴攀住我的肩膀问：「老姨好不好？」

我说：「啥？」

她就又重复了一遍。

我只能说好，与此同时加重搞了几下。

牛秀琴闷哼两声，说我敷衍。

我握住右，说：「真的好。」

她就又哼两声，圈住我说：「不去原始森林了？」

我搞不懂她什么意思，就没吭声。

就这么折腾一阵，牛秀琴又问：「你妈好，还是老姨好？」

说这话时，那白皙的脸蛋汗津津的，几缕卷发粘在上面，丰满的嘴唇红得发

亮。

石化般，我着盯着身下的这张脸。

屋里只剩下喘息声。

我确信自己没有听错。

我感到浑身都开始颤抖。

「咋了，你妈就那么好啊？」

牛秀琴夹了我一下，不屑地撇了撇嘴。

机械地，我又开始挺动，却不敢看身下的这张脸。

「真是孝顺啊。」

她摩挲着我的后颈，猫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