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瘦不下来。每个周末的傍晚,他都会叫我们去打篮球。随着他的号召,热
运动的男生们纷纷响应走出了宿舍。我是个文弱的
,但因为和
董有德关系不错,所以还是被他拉到了
场上。这天来打球的
很多,很快我们就打的汗流浃背。在投中一个球后,我在庆祝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了赵雨桐的身影。她和几个
同学在
场上散布,一边聊天一边往球场的方向看。她是在看我吗?
“咣当!”突如其来的一个扣篮声吸引了所有
的目光。我扭
一看,原来是几个外国留学生也在打篮球。他们有白
也有黑
,但共同的特点是个
都很高,只要稍加用力,就能够到篮筐。其中一个梳着脏辫(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这个
型叫脏辫)的黑
成了球场上的明星,有不少
生围着他们的球场观看,每当他抢断,或者是扣篮时,这些
生都会发出花痴的欢呼声。“这帮老外是学校为了提高排名,高价从外国'' 买'' 来的。”说话的正是拉我来打球的董有德,此时他正气喘吁吁地看着这些留学生,愤愤地吐槽不公正的政策:“这些
的奖学金,再加上一些杂七杂八的补助,别说过
子了,连包养
学生的钱都够了。学校是把他们当爷爷来供,却把我们中国
当韭菜割!”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是不看文件,也不看新闻的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是怎么知道他们包养
学生的?”
“学校附近不是有很多长租公寓吗?这些留学生就在那里租房子,几乎每天都有
生上门服务,有的留学生一个晚上能换三拨
。这些都是我亲身经历的!他们来这里打篮球,也是在物色新的
生。这帮
挑的很,
孩子玩个几天就要换新的!”
“
!”一想到老董充满香艳色彩的描述,我的下身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你亲眼见过?”我突然发现了盲点。
“这你就别管了,总之这帮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呸!”
我突然想起了雨桐,这时候的她已经和几个
同学走到了
场的另一端。在我看着她的时候,她还偶尔地朝我这个方向看上几眼。“她可是个清纯的
孩,肯定会对这些外国
嗤之以鼻吧!”我心里这样想着又继续打起了球。但老董描述的场景已经在我心里扎了根,让我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