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将狰狞的玉势涂得油光水滑,沈云笯看得恐惧,她明白自己跑不掉,今天肯定得挨,直道:“叔叔别用这么吓的东西,要直接进来吧。”
杨余思对她低笑:“嫂嫂莫急。”
将沈云笯裙摆撩起来,露出,杨余思扣坨药膏抹在上,将手指捅进花开括。
沈云笯坐在床边,张着腿,看着
杨余思在自己身下逗弄的手。沈云笯怕那粗长玉势,直道:“好了,好了,小可以了,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