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还给谁打?”
将军并没有完全拿开,而是捻着她的旋转、玩弄,不知为什么,男对于的房永远不会厌倦,也许是自婴儿期就开始吞裹着房的缘故。
“妈要我跟子荣说那糯米糖酥的事。”
她说着摸起电话:“喂……子荣呀,还没睡?”
陆子荣其时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