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轻而易举的就将她的津
徐徐的度
令狐冲的
中,而舌
却又疯狂的在他嘴里面肆意的允吸着,将令狐冲的津
又吸进自己的嘴里,那动作粗狂而主动,快感不断的冲击着令狐冲的脑子。
在亲吻同时,她身子缓缓的移动,柔软的
房在令狐冲的胸膛上轻轻的滑动。那不是简简单单的滑移,那是充满着
趣的挑弄,她时而身子微弓,只留下两粒晶莹的红玉玛瑙,轻轻的掠过令狐冲的胸前,那是一线的冰凉,时而她身子微微下沉,硕大白皙的酥胸一下子挤压了下,在古铜色的胸膛上展开一片
白,犹如温玉一样,传来丝丝热量,只是那中心的一点,却依旧是冰凉的。
激吻过后,还不等令狐冲有什幺动作,就见宁中则臻首侧到一旁,吐出柔软滑腻的香舌挑逗
地舔弄着他的耳朵。
感带不独独是
所有,男
也有,耳垂突然紧贴这一个温暖而粘润的犹如一条鱼儿一般灵巧的舌
,让令狐冲身子忍不住打了一个战栗,还没等他想伸出手去安抚那雪玉的酥胸时,美师娘的身子,竟然开始下移了。她一路的亲吻着,用灵巧的舌
舔弄着,用葱白的玉手揉磨着男子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不会被她放弃。
令狐冲沉醉了,从来没有一个
像宁中则这样服侍自己。那白玉柔荑在划过微隆的胸膛,抚摸着令狐冲的小腹。
「冲儿,你的身子好结实啊,竟然有六块肌
。」
「我是练武之
啊,有肌
也是正常的。」
「嘿嘿,就是不知道你腰功如何,要是腰差了,肌
再多也是个蜡样银枪
,重看不中用啊。」
宁中则说道。
令狐冲已经习惯了宁中则的变化,他嘿嘿的
笑道:「师娘,几个时辰之前,你不是见过我大展雄风的英姿吗?灵珊可是我的
下之臣啊。」
说着,令狐冲微微抬了下
,哪里的帐篷已经撑起来好久了:「
有本钱,走到哪里都不怕。」
「是吗?那就让我试试看了。」
宁中则忽然对令狐冲抛了一个媚眼,伸手轻轻一拉,解开了令狐冲的腰带,退下了令狐冲的衣裤,大
砰然跳跃了出来。
令狐冲运气
意绵绵手,指挥着大
微微的向宁中则点了点
:「师娘,你看,他正在想你致意问好呢!」
宁中则轻轻的压了一下大
的顶端,用指甲轻轻的戳了一下马眼:「让你调皮。」
素手滑下,在乌黑的大
上游弋着,白的娇
,黑的坚硬。
令狐冲舒服的「哦」了一声,就见宁中则张开朱唇,轻轻的吻在了大
的顶端,灵巧的舌
,悄悄的添了一下马眼,一
子温润的感觉从大
传来下来,「则儿,你舔的我好舒服啊。」
「啊。」
令狐冲突然觉得大
上一痛,被宁中则轻轻咬了一下,宁中则瞪了他一眼:「没大没小的,叫我师娘!」
真是一个怪异的美师娘。她竟然喜欢这种背德的叫法,是不是只有那一声「师娘」才能刺激到她内心
处,勾起那奇异的快感。
「师娘,快,帮我舔一舔吧。」
令狐冲说道。
宁中则艳丽的瞥了令狐冲一眼,那勾魂的眼神,好像拥有无穷的魔力一样,轻轻松松的就吸引住了令狐冲的视线,脑海里只有她那娇媚的身影。
那白皙而又一丝不挂的胴体,正乖巧的跪在令狐冲两腿之间,她弓着身子,黑泽的秀发从白
的肩
滑下,丝丝跌落在令狐冲两腿之间。随着她臻首的上下移动,秀发轻轻的触动着两腿之间那敏感的肌
,就仿佛有
故意拿着发梢轻轻挑逗着自己一样,痒痒的感觉让他不禁伸出手轻轻的抓了抓。
可脑海里真正充斥
的快感,却不是由于这发梢挑逗所引起的。那是从大
上清晰传来的愉快感觉。宁中则张开朱红小嘴,轻轻的含着令狐冲大
,她并没有一下子吞的很
,反而只是浅浅的含着大
的顶端,含着那紫红颜色,由于勃起而发亮的杵
。嘴唇正好包裹在杵
那环形的下沿处,她用柔软滑润的舌尖,轻轻的舔弄着顶端上那浅浅的一道缝隙。
「哦,师娘,你……你小嘴舔的好舒服啊……」
令狐冲
不自禁的说道。
宁中则嘴角泛起一丝满意的笑容,她不再逗弄那道缝隙了,反而将整个舌
缠卷了过去,在大
的顶端四下游弋这,仿佛是一条诱
的鲶鱼,在
腔中处理的
柱四周游弋者。那发亮的顶端本就是敏感的所在,又哪里经得起如此香艳的挑逗啊。
一阵阵的快感冲向令狐冲的脑海,这快感和过去的那些经历断然不同。过去大
上传来的快感,不是由敏感的杵
发出的,而是在往复的活塞活动中,在
道内壁和杵身的紧贴摩擦中产生的。那种快感是持续的,是伴随着抽
,连续的发生,渐渐的积蓄,犹如徒步攀登高峰一般,一步一步的接近那快乐的顶峰。而在宁中则香舌的挑逗下,这快感来的突然,就犹如坐在火箭上一样,「嗖」的一下,直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