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体，那作为榜样还挺合适。」

黎塞留感到一阵生理的恶心，她下意识地添酒，欧根将杯中的烈酒再次饮

尽，轻轻拍了拍黎塞留的手腕，制止了黎塞留想要添酒的动作，丽的指尖下意

识地向回缩了缩，就仿佛对方的手掌上仍沾着无辜者的血般。

「还有工作要做。十九区有些犹太畜生似乎加了抵抗组织，我已经开始怀

念起那些畜生的惨叫声了。」

她走了出去，身体有些歪斜，脚步却仍旧稳健，望着她的背影，许久，俾斯

麦叹了气。

「那么，我也该走了。别在意党卫军……他们从来不那么正常，欧根在其中

算是比较正常的那个了。」

黎塞留乖巧的点，就像是为了抚平她的不适感般，灰发的丽将自己的嘴

唇印在了黎塞留温软的唇瓣上，直到两的气息都有些慌，方才分开，如同高

贵的波斯猫般，俾斯麦灵巧的舌尖扫过眼前的唇缝，将其上残留的一丝唾舔

净，随即她站直了身体。

「今晚，亲的，我会再来这

里的。你会为我留个房间的吧？」

子夜转眼便至。

黎，这座纵然是元首也忍不住啧啧赞叹的伟大都城，即便此刻沦丧敌手，

仍旧有着不可思议的魅力，也许因为其此时此刻已经堕尘埃，明珠便更加放纵

其光华，正如同落尘埃的花瓣在腐烂前往往有最为馥郁的香气。

香榭丽舍大道上开设着许多酒吧。大抵是因为戈林元帅的帝国空军多少起到

了些作用，又或者是盟军不认为黎的轰炸价值比工业区更大，今夜的黎并未

响起防空警报，于是酒吧正常开业，灯火通明，一副烈火烹油的景象——尽管多

数穿着「丝袜」的舞，只是用墨水涂黑了自己的下半条腿，而饭馆里售卖的

排味道也令联想起腐烂的猪下水，纵然是热猪的德国也大摇其。

黎塞留小姐的酒吧是罕见的例外。

除了在吧台后站着，努力调制着酒水的老板娘自己之外，还有闷进行着点

单和算账的老会计，胖嘟嘟却能灵活的端着许多酒杯在几张沙发间跑来跑去的

佣，与后厨制作简单餐点的大娘，而更加吸引的，则是如同穿花蝴蝶一般，在

酒吧的中央优雅地舞蹈着的另一位少。

她是酒吧的舞里昂小姐，更准确的说，是一位脱衣舞娘——只是，在大家

的绪被调动起来之前，她是不会真的脱掉衣服的。

脱衣舞在法国有着漫长且悠久的传统，早在黄金时代⑥，红磨坊里便满是脱

去一件件衣裙的感郎，而诸如玛塔-哈丽这样传奇的舞，甚至通过自己的

美艳成为了间谍，在场的德军士兵们一致认为，眼前的丽绝色，丝毫不逊于照

片中的那位娇艳欲滴的间谍小姐。

为了方便舞蹈而修剪到刚刚垂落至肩的栗色短发，外罩的黑色外套与白色

衬衫，脖颈上用于装饰的丝绸项圈，以及下身的超短裤与那件并没有袜子的吊袜

带——这一身装扮令她除了娇艳之外，更多了几分帅气，只是，那刻意解开了两

个纽扣的领，以及其间漏出的白腻春光，却充分的提示着周遭的男们她是一

位等待着宠的感郎的事实。

伴随着舒缓的音乐，她以显然经过相当程度锻炼的动作，踩着高跟鞋，做出

芭蕾式的旋转，羊脂玉般柔的皮肤看起来清丽而温润，与那些即便要用上墨水

也要遮盖住自己的小腿的舞不同，她的一双玉腿正如同她那对丰盈的巨一样

完美，每一次长腿抬起，士兵们都忍不住将视线投向她的大腿内侧，而她并不因

为这些显而易见的视线就露出半分怒色，反而用自己仅仅涂上淡淡红的

唇向着他们做出轻巧的飞吻动作。

尽管在吧台后擦拭着酒杯的黎塞留小姐同样有着俏丽容姿，但一身禁欲衣着

的她，自然并没有如同里昂小姐那样诱，此刻，已经有几个男吹起了哨。

「里昂小姐偶尔也穿下裙子吧！」

「就是该穿裙子啊！」

里昂的德语相当流利，就算两位驻军一伐利亚味德语，少也只是娇笑

着将一条玉腿抬高，然后身体前倾，在向另一边伸伸脑的几位德军士兵尽展

现着自己被超短裤包裹着的大腿根部的同时，上半身大幅度地向着这边前倾，一

双玉手虚撑在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