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将那酒推到了身体的更处。
整个身子处於冰火接的感受之下,彻骨的冰凉遇到猛烈的热,而灼热的部分又被冰凉的东西大力的撑开著。所有的感官都已经混,我尖叫著挣扎著统统被更加强大的力量制服了,只能在这样的混中感受著那无尽的痛苦,以及痛苦褪去以後,那叫狂的销魂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