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砍向了师父。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把刀有双刃剑,一刃砍向最敬最亲近的师父,一刃的扎进了握剑的手里,十指连心。此刻的心,已经疼得要停止跳动了。有了记忆以来,最温暖最幸福的子都是他们给我的,否定了他们,也就是否定了曾经所有的幸福啊。
“哈哈哈……”飘动的衣角缓缓落下,温涯师父毫无感的大笑之後,随後缓缓
蹲下身子。一只手抬起我的脸颊,此刻的我紧咬的嘴唇不出声,满脸都是泪水。鲜血沿著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