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小被撑得真大,连生孩子都够了。”三哥舔吮着我的耳垂,唇边蹭着我的耳廓,低哑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敲打着耳膜,“犀儿给三哥生个孩子吧……”
不!不要!怒火狠狠的灼烧着我的神经,身体却如同羔羊一样卑微的匍匐着。我侧过躲避他,眼睛掠过顶的铜镜时,竟看见一道红光从额中闪过。
那是什麽?
我抬起想要看着,却被身上覆着的捉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