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更甚,而酥麻亦然。疼与痒相占领了身体,我被折腾的死去活来。
这样紮了几次以後,三哥停了下来。我如同软泥般无力的趴在床上,上的汗珠滴滴滚落。
他转身拿过来一张白布,盖在了我的背上。随後竟然背对着我跨坐在我背上,一只手紧紧抓住
右腿,掰得更开,另一只手捏住银针,一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