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的体向下滑动,最後停留在紧闭的两片小花瓣上方。手指从花瓣中央唰的划了下去,将冰凉又灼热的体引了最娇的地方。
“啊……”那就酒掺杂了硝石,如同烈火一样,将小那里灼得疼痛难忍。两片花瓣被手指撑到两侧,一个冰凉柔软的东西抵在了花上边。
“你要做什麽?”我嘶哑着嗓子喊,双腿死命的并拢。
“啪”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