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麽敏感的想法,难道是因为昨天晚上的梦?
“好,那我先出去了。”大哥的话拉回了我的思绪,他看着我的脸确定没有什麽问题,终於打算离开了。临走时他替我将被子盖好,手背扫过我的下,成功的让我抖抖索索的接近抓狂的边缘。
三哥没有什麽表的起了身,边抻了抻袖子边向门走去
,高大的身影走的四平八稳一派高贵从容。所以我怀疑,刚才我误以为会留一大片在那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