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终于放开了我的小嘴,开始舔啃脖颈和锁骨,然后一路向下,来到了两颗已经绽放的红莓前。
“小骚货,才这么一会两只红莓就都立起来了。才玩了一年时间,子就长到手握不住的地步了,等到以后不知道大到什么样子。”温崖师父手捏着硕大的房,狠狠的揉搓,
雪白滑腻的从他指缝中被挤出来,靡的无法直视,那挺立的红莓颤巍巍的在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