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修得同船渡,千年才修得共枕眠,我还是希望他们俩能一直好下去。”
我从身后双手环过她的小蛮腰,笑着说:“那你上辈子是不是欠我很多赌债啊,所以这辈子来赌债偿。”
月儿咯咯直笑,用右手打了一下我的左手,说:“什么和什么嘛,谁和你偿啊。对了,老拆,如果有下辈子,你希望做什么啊?
”
我毫不犹豫地说:“做只猪,有管吃,自己管睡!”
月儿大笑道:“猪的下场很悲惨的啊。”
我正色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