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把谌枫送到机场,挥手送了别。谌枫没有见到老莫,也没接到他电话,带着一脸的失望回厦门去了。
看着谌枫的背景消失,我突然有点觉得对不起她,都说男不要没有的,不要没有的。她对老莫也许不一定能谈得上是,但至少是喜欢的,
是真心的付出。
我和老莫经常宣称男只有二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