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废品收购站也不会要,也给赵江波拿走了。另外,赵江波还死乞白赖的把腌菜的两块黄色石
拿走了,都有十多斤重,被多年的盐泡得表皮发白。
薛梨花扭着赵江波的耳朵:"死小子,石
也要?"
赵江波道:"马上就冬天了,我拿回家腌菜,省得到江边拣了!"
薛梨花把赵江波的耳朵扭了一圈道:"这么懒,千万不要碰我家表妹啊!这要是哪个
跟你了,结婚后油瓶倒了都不会扶!"
"疼疼疼!梨花姐你放手,放手,我请你们吃饭还不行吗?"赵江波求饶。
胖子道:"那敢
好,我们先去把这些带款
的文物
给宣传科,然后去卖废品,回来也快下班了,就去厂门
老太家的馆子,小赵请客!"
薛梨花道:"不行!我没骑车!再说,哪个要吃他的饭了?"
胖子道:"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反正你家住在涵
,和小赵顺路,叫他送你,自行车打个弯就到了!"
赵江波道:"你家离她家更近,为什么你不送?"
胖子道:"我怕
胎!"
晚饭时,薛梨花把苏海棠也叫上了,果然长得漂亮,胖子看得
水直流,赵江波还没开窍,和两个大美
同桌就似没看见一般,气得薛梨花在他大腿上扭了十几次。
到了回家的时候,赵江波就受罪了,自行车前面的大杠上坐着苏海棠,后面书包架上坐着薛梨花,一路打闹,叫骂声不绝。
总算回到糯米巷,赵江波把车丢在院子里,也不上锁,跑回屋子倒
就睡。
又到了星期天,赵江波被爷爷逮住,硬拉着去剃
,赵江波道:"
有什么好剃的,我赶着找同学换硬币,不能给
家等急了!"
赵初十道:"没来由的换硬币做什么?是葛家的丫
吗?别做梦了,你泡不上
家的!"
赵江波道:"老
脑袋里装的是什么呀?全是黄色思想,你不知道,新出的93年五角梅花币全是
炼的黄铜,我准备多换些,用来打链子,或者伪造宣德炉,金光闪闪的,象黄金似的,葛玉是我老同学,好不容易在工作单位换给我的,约好休息天去她那里拿!"
赵老
眼珠一转道:"先剃
,不然去
家家,会被狗咬的!"
"
发长狗咬我做什么?疯狗吗?"赵江波问。
"是狗当你是叫花子了,狗眼看
低不懂吗?往哪去!这边走!"赵老
扯他。
"不是剃
吗?家门
就有,你往哪去?"赵江波问。
"去展望,快走快走,迟了
多!"赵老
道。
"爷爷哟!放着家门
的理发店你不去,非要跑大老远的去南湖,是吃饱了胀的还是怎么的?"
"放
!敢骂老子,看老子不抽你!"
"爷爷!你又犯老年痴呆了,辈份又错了吧?咦——!你提着个大包
什么?没记错的话,你退休了吧,还要出差?不过早走早好,省得整天烦我!"
"这是你小子的行
,漂漂亮亮的小伙子,整天拉里拉塌,没个
样,这是我特意叫你姑妈从上海寄来的,南京路上最时髦的款式,怎么样,爷爷对你好吧?"
"没事献殷勤,非
即盗,你从来不管我的,今天发烧了,忽然想起来替我买衣服?老实说,到底什么事,否则我打死不走!"
"臭小子,还拿桥了?走不走?不走老子打死你个王八犊子!"
"爷爷!你到底长没长脑子,我要是王八犊子,你岂不是老王八······"
一老一小,一路打打闹闹、骂骂咧咧的上了路边一部马自达,十几分钟后来到了南湖七号路尽
的展望理发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