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责怪的语气说着她,好象在说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柳晓怔怔地看着我,眼里全是柔。
“……嘛……”
我被她看得心里发慌,很不自然。
“宝哥哥,有时我总感觉你就是要照顾我
一生的那个男……可有时又不象……”
她把虚弱地靠在我的肩上,有气无力。
我只好用肩膀接纳了她的靠过来的,我实在不忍拒绝一个病中的的求助,何况还曾有个肌肤之亲的红颜知己呢。
待她好些,我扶着她慢慢坐进车里。
“坐好了,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