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吧?”
他的话问得有点没
没尾,但左汉江显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左汉江回答他:“放心,我一直都很小心,我们的关系她至今仍然一点都不知
。”
“真的吗?你要确定才好。”
刘大军显然依旧有些不放心,低沉着声音说。
“我这次专程从东南亚回到江城,是冒了很大的风险的。”
正期待他们继续说下去,监听耳机里传来了另外一把浑厚的男声。
“这一点大师可以放心,他们两个明年都打算结婚了,对吧,汉江。”
听到这声音,费晴心里非常吃惊。
甚至可以说是震惊。
费晴知道江浅警局里有内鬼。
一直以来,案件的内部消息一直被暗中泄露。
但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内鬼竟然会是这个
。
难怪这些年,对方一直肆无忌惮地接连犯案,他们的调查进程每每到了关键的地方,总是失去最重要的线索跟证据。
费晴的脸色无比凝重,继续听下去。
“准确说,我们打算过年前就结完婚。”左汉江回答他。
“唔……”
刘大军听到这里,显然松了一
气。
顿了顿,他沉着声又问:“建刚说,那个家伙出了车祸,现在在你那?”
“对。”
“有可疑的地方吗?”
“应该只是一起意外,他现在成了半植物
,虽然能睁开眼,但对外界没有半点反应。”
“一丁点都没有吗?”
对方似乎在这个问题上有着非同寻常的执着。
左汉江听了,并不生气,反倒笑了笑。
“当然,我就是为了亲眼确认他的车祸是真是假,才主动提出把他带到我的地方去的。”
“结果呢?”
“结果?”
左汉江笑了笑,“结果就是,他心
的老婆每天晚上跟我在床上做
,他却像个白痴一样,一点让
提起兴致的反应都没有。”
费晴在监听耳机里,听到男
用无不得意的语气说出这些话的时候。
她的脸上没有半点神
。
听到他这么说,另外两
都笑了。
特别是被那浑厚男声称作大师的刘大军,笑得最是
冷。
“江文景,你作梦都想不到自己也有今天吧。”
“就因为你,害我必须像丧家之犬一样的躲到海外,足足二十年。”
顿了顿,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冷冽起来。
“听好了,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成败与否就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一定要给我死死地盯住这对夫妻俩。绝对不能再像二十年前那样,最后时刻被他们坏了事。”
“明白了,大师。”
刘大军语气
冷,甚至还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强硬
意味。
但令
震惊的是,不管左汉江还是另外那个
,以他们的社会地位,在刘大军面前竟都表现得很恭敬。
费晴不仅从他们的语气里听到了顺从,甚至还听到了一丝狂奋。
她又想到了刘大军所说的话。
半个月时间……
那不就是二十年前的那个时候……
她心里不由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