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刺进心里一样，明明是威胁，但莫堇却没能激起愤怒，他下意识地不认为对待阉如此有什么问题，这是他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

“这所学校的应该都是聪明，希望别有真的蠢货。”

并没有反复威胁，也没说明试图在被参观时表达非自愿的态度会怎么样，军就转身离开了。

护士也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堆机器，它们将阉一个个根据原先班级从新分类，放到挂着各自身份卡的推床上，再把阉们分门别类地推出去。

莫堇内心是冰凉的，但完全没有逃窜挣扎的勇气，何况，那样做了又能怎么样呢？

颓废地躺在床上，突然感觉到了一道浓烈的视线。

心慌意而本能地望去，看到了捂住嘴的紫发少，纤弱的魔像是摇摇欲坠，满脸的不可置信，跟她周遭像是观赏猩猩一样的同班们完全不一样。

浓郁的苦涩从喉内处泛出，莫堇堪堪意识到什么，视线不由自主游移起来，望到了远处的国中生队列。

距离很远，但他还是一下子锁定到了凑在一起的四名萝莉少，傲娇的蕾米莉亚、天使似的伊莉雅、古灵怪的克洛伊、文静认真的美游……

似乎是有所感应，四小只也有些迟钝地回望过来，莫堇赶紧错开视线，没能看到她们一下变得煞白的玉靥。

之后，也没机会东张西望了，像是货物般，他被推了展览馆的传送带，被运往对应的地点。

…………

“刚才，是…大哥哥？”伊莉雅有些混，食指不安地绕着滑顺雪发“我是不是看错了……”

“不应该的……”蕾米莉亚一不小心尖牙都漏出来了，故作镇静着，“本小姐看过他的出生证明，怎么会被选为阉种这类垃……”

堪堪止住了话语，大环境之下，加上几个月的教育，蕾米莉亚也完全将这个世界的阉种，摆到了更低于自己豢养的血的地位，偏偏……

“应该是看错了才对，我们正好都……”克洛伊也没了平时的顽皮表现，咽了唾沫，“美游是不是看清了，我们三个搞错了吧？”

秀丽的少抿着纤唇，摇着螓首，“我们，溜出队伍，悄悄过去看看吧。”

完全不该出于她这样优等生之的话语说明了一切，四个少对视一眼，流露出复杂的神色，慢慢从队列里脱离。

同样的，帕秋莉也按耐不住内心的悸动，有些艰难地逆起了流。

不过，不像四个可萝莉具备身高优势，群中的紫色倩影无比引注目，加上体弱的因素，帕秋莉的动作根本快不起来。

为了抵达莫堇对应班级展示的阉区域，她不得不多次挤密麻麻的群之中，修身的水手服都褶皱了不少，他送给自己的新月发卡也不知什么时候掉了。

最终，五相差仿佛地赶到了还没汇聚流的这块展示区，莫堇就躺在床上，神愁苦。

“怎么会……”伊莉雅不可置信地失声轻吟，跪坐在地。

莫堇神色更为复杂，张了张嘴。

“嗯，几位小妹妹，你们是……”

穿着感旗袍的迎宾小姐微笑着走来，和善地看着各具风姿的五，回望莫堇的视线却是一片冰冷。

“认识这个阉种的吗？”

主要目光还是集中在帕秋莉身上，窈窕纤弱的魔虽然名义上还是高中生，但完全是诱无比的具备繁衍能力的巨雌了。

“要是这位小姐跟这阉有婚约什么的话，该自觉上报，然后重新分配了哟。”

迎宾小姐的眼光很是毒辣。

“不，”帕秋莉有些弱声道，“我只是借住的远房亲戚而已，并不是未婚妻什么的，不需要上面帮忙。”

“这样啊，那就好，可别觉得阉种还算男呀，小丫。”

并不打算多管闲事，迎宾小姐很快就走了。

五有些失魂落魄地依偎在一起，看得莫堇很是心疼，但不知该说什么。

这边也一下吸引了参观来客的视线，很多小学生都无比好奇地盯着美如画的五看。

带队幼师也顺其自然，带着队列到了莫堇这边。

虽然对阉种同样不屑一顾，但毕竟带着很多小孩子，得作好名义上的榜样，阉种还是有权的。

“今天才被阉吧，有信心做好一个阉孩子吗？”

虽说是参观，但带队老师都有靠近并摆弄阉种的资格，这位幼师也一样。

她摸着莫堇的脑袋，摆出看似和善的笑容。

莫堇完全不想搭理，但又想到军的威胁，得表现出自愿……

“嗯……”

他就这么不轻不重地应了一下，变得面无表，不敢面对五不可置信的表。

等回去了，他就能说明了才对，现在，只能先对不起大家的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