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瞪我,胆子变肥了啊……站不住是吧,好,给她架上痒刑架,军姿不
站,那就给我罚站好了。」
似乎站军姿和罚站的字面意思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有「刑架」二字让佐治亚
绷紧了神经。迄今为止的拷打对于一个正常的
孩子来说,只能凭借意志来苦苦
支撑,绝不是
体所能承受的,所以对于刑具产生本能的恐惧是很自然的事。两
个施刑的少
将浑身酸软摇摇欲坠的佐治亚拖到拷问室的一角,那里有一张铁板
固定在地板上,铁板两边有凹槽,中间则是数个小小的半圆形锁铐,两个少
架
着佐治亚站在铁板区域,不由分说将她身上最后的衣物、那双蓝色的及膝袜扯掉,
露出被鞭打得红肿的脚趾,略做比对,然后就扳着佐治亚的脚趾
一个个塞到铐
环里。因为红肿的缘故佐治亚的脚趾
可比铐环直径要大,再加上伤痛,一时间
塞得佐治亚满
大汗,疼得直吸溜。但是少
显然不会考虑佐治亚的感受,没几
下就把十个脚趾以这种粗
的方式全部固定在地板上。随后她们拿起两个方形铁
框,垂直固定在铁板的凹槽上,铁框的高度可以调节,直到两个少
将两条布满
塑料刷毛软带固定在铁框边缘,佐治亚才意识到加贺想要做什么。
「这样看着我做什么,觉得我下手太轻了?」加贺注意到佐治亚用一种疑惑
加轻蔑的眼神看着她,会意地抿嘴笑了一下,「之前把你打得遍体鳞伤,突然变
成挠腋下这种刑罚,让你觉得有点不适应?」
佐治亚不否定这种想法,但是她接受捆绑似乎变得从容了很多,一个短十字
架背在了她的身上,她可以感觉到这个十字架的分量,她的双臂被拉伸拘束,肋
下和腰部也被拘束住,大腿被固定,让她更加只能挺直腰板站立。同时,加诸刷
毛的铁框被一点一点的升高,直到完全和她的腋下贴合,刷毛顶着腋
,说不上
的难受。
「以后不用等我的意思,刑具上完就可以直接上刑了。」加贺注意到自己的
手下上完刑具又开始垂着
等她的命令,有些不爽地啧了一声,不过她还是补充
道,「不过,什么时候停还是要等我命令,我不说停不准停。」
「哎!」佐治亚惊叫一声,身子一拔,腋下的痒感让她猝不及防,刚刚只是
顶着,除了刺激地难受再没有其他感觉,但是很快铁框上的软带开始被电动牵引
着走动,刷毛当然也同样被牵引,开始无休止地刷动佐治亚脆弱敏感的腋
。
「哎……唔!诶……喀……」
不好受,佐治亚尝试着忍耐了一小会,终于承认了这个事实,一开始她以为
痒感无非是心理对外界刺激产生的恐惧罢了,稍微平复心
抵抗一下就不会觉得
痒,然而她只不过抵抗了半分钟,腋下却难受地让
抓狂,纵使佐治亚再淡定,
也阻止不了这种痒感腐蚀向她的大脑。
「啊呃……哈啊……」又忍了半分钟,佐治亚终于是决定努力逃避这种折磨
了,背负着这巨大的十字架,再加上双脚被固定,佐治亚唯一的逃避方式当然只
有一种,加贺设计好的那种——奋力地踮起脚尖。
这就是加贺所谓的「罚站」。
加贺的那句「我不说停不准停」当然不仅仅是说给那两个少
的,更是说给
佐治亚的,显然加贺拷问的力度要比两个少
大很多,手段也是相当毒辣,否则
佐治亚的脚趾也不会被打成这样,就算是踮脚也是钻心的痛,遑论腋下还有刷毛
在她脚踮不住的时候狠狠骚挠佐治亚的腋下,带来阵阵难熬的奇痒。
傍晚,8:30.佐治亚终于知道罚站是如何的一种难受法了,刚开始也不过
是脚发酸或者是腋下痒,细想一下起码还能来回踮脚互相缓解一下,时间一长,
腰背之间挺地酸痛难忍,因为被强行固定姿势,一点休息的机会都没有。开始的
时候起码还能踮得住脚,时间一久,便累得佐治亚脚跟难以离地。腿软也无法弯
曲一下,不是被刑架架住,就是腋下压在刑具之上,持续时间越久,这罚站便越
像是单纯的痒刑,最开始是站不住了才强忍着接受刷毛的洗礼,后来便是腋下痒
得佐治亚直想抓耳挠腮的时候才勉强踮一下脚缓解一下痒刑的折磨……这样的反
复,远比鞭刑还要折磨
的意志。
「哗啦!」一盆凉水泼在佐治亚的脸上,将她从地狱的云游中叫醒,佐治亚